“周员外若是根本就不知道呢?”赵不凡望着满脸纠结的朱琏,似笑非笑地说:“如果我是万花楼的楼主,我为什么要让周员外知道石窟的确切位置,我就让他把东西送到隐秘通道门口不就行了?这样岂不是更安全?周员外甚至到死都认为万花楼就在这水泉峰,岂不是更能迷惑人?”
朱琏终于有些明白了,若有所悟地说:“那就是说,水泉峰这条隐秘通道形同于掩护,即便是沿着通道去过万花楼石窟的人,若是不懂机关术,昏头昏脑的情况下,那也不知道石窟究竟在什么位置,当出现意外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直接毁掉通道,从而让人误以为石窟已经被毁。”
刘仲武大笑出声:“对咯!万花楼这手段着实高明,刚才不是连我们也差点被迷惑了吗?”
朱琏心里的纠结已经彻底解开,释然地笑道:“这么看来,那剩下的疑点只有两个,一个是万花楼为什么要单独让人买物资,而不是利用云水观来掩护着添购,第二个则是为什么此番不彻底把整个通道都毁掉,而是只毁掉一部分,对吗?”
这话一出,赵不凡和刘仲武怔怔地看着她。
突然,两人齐声大笑,彼此互望一眼,赵不凡忍不住上前拍拍朱琏的香肩:“琏儿,你这小脑袋可真是很能绕,刚刚走出牛角尖,这立马又进去了,现在你管这两个疑问干什么?我们不是找万花楼?只要能找到万花楼,你管那些做什么?或许人家是想着等我们被迷惑着离开后,还要把通道重新打通呢?全部毁了岂不是代价过高?总之随便你怎么猜测都可以,关键在于万花楼的位置找到了!”
“噢!”
朱琏纠结地低下了头去,显然是还在自己脑袋里绕。
看到她这模样,赵不凡也不再多管,他可是深深地知道,这人有的时候钻进了牛角尖,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反不如由得她去纠结,说不定一下就想通了。
此后他与刘仲武商量了片刻,没急着去找云水观的麻烦,而是打算先去调兵。
因为按照现在局面来看,云水观的掌教天师说不定就是万花楼的人,若是不多带兵马,万一云水观的道士也被蛊惑着反抗,那现在的人手确实不足,所以他们便装作徒劳无功的模样,丝毫不惊动云水观,徐徐返回了十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