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月芝喜笑颜开,急忙道:“黄爷爷,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反悔是小狗!”
黄裳白她一眼,哭笑不得:“还小狗,你当我三岁小孩?行了,我不反悔,只是我的武功阴气重,杀性强,你们不能用它作恶,不能用它违背律法,不然必有报应。”
“不会,我弟弟可善良了,他率领霸州军民抗击契丹入侵,死守大半月,当时兵士死伤殆尽,他直到最后还高呼华夏儿女永世不屈,独自一人杀向辽军千军万马,若不是我们折家军及时赶到,他恐怕已经力战而亡,所以黄爷爷大可放心,我弟弟会用您教的武功铲奸除恶,杀敌报国!”折月芝骄傲地说着。
黄裳诧异地盯着赵不凡许久,直到赵不凡都有些不好意思,他才缓缓闭上眼睛,似乎陷入思考。
破庙内一时沉默下来,折月芝和赵不凡都满目期待地盯着黄裳,旁边的燕青也很高兴,悄悄对着折月芝竖起大拇指。
许久,黄裳睁开了眼睛,神情也平静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前辈,我叫赵不凡!”
黄裳点点头,将他的名字记下,很快说道:“赵不凡,你既然有报国之心,更有武勇机智,那确实是良才,我今天便传你九阴神爪的入门篇,以作防身之用。”
折月芝闻言,红唇瞬间嘟起来,不满地说:“怎么才传个入门篇,黄爷爷也太小气了!”
黄裳笑而不语,只对着赵不凡说:“三年,三年内你若还保持本心,那三年后的洛阳大会,我就教你九阴神爪的中篇和下篇,如果你还想学,那你就必须参加制科考试,等你高中之后,我才会将九阴真经全部传给你!“
赵不凡听得很疑惑,“制科?这是什么?是科举吗?”
折月芝笑着抢过话去:“不凡弟弟,本朝的科举分为常科和制科,常科就是人们说的进士科、明经科等,定期举行,进士科就是大家说的考状元啦!制科则不同,是天子亲设,不定期举行,可以由朝中大臣推荐人选,而民间百姓和在职官员也都可以自荐,然后统一进行初试,最后集中到宫中举行殿试。
这制科的头名可比状元地位还高,最终殿试的时候有天子亲自巡视,亲自审阅考卷,如果高中,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子门生,一年升迁七八次也很常见。我哥折彦质也参加过,获得第四等,是上一届的头名,不过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不凡弟弟,你一定要去参加,我相信你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