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不凡装着犹豫的样子。
“木兄弟难道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杂家散派?”燕震南流露出责怪的眼神,举止神态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赵不凡欲言又止,看向身旁的朱琏。
朱琏一直挽着他的胳膊,见他望过来,顿时摇摇他的手:“夫君,既然燕堡主如此盛情,我们就去吧!今后行走江湖,少不了还有相见之日,有燕堡主这样豪爽的朋友是好事嘛!”
赵不凡心中大喜,他就怕朱琏不能领会他的意图,现在朱琏说出这句话,显然就是已经领会,当下再无顾忌,装模作样地看着朱琏,流露出宠溺地眼神:“好吧,听你的!”
这话一出,燕震南非常高兴,当即趁热打铁,招呼着两人去往二楼雅座。
燕震南为拉近关系,非常舍得,好酒好菜布满整整一桌,不停地换着各种方法劝酒。赵不凡也扮演着初出茅庐、自傲自大的嫩头青,丝毫不露破绽,不多时就装着醉醺醺的样子,满口都是立志要当天下第一高手,夸夸其谈。
燕震南微笑凝听,不时捧上两句,敬上两杯酒,直让赵不凡越说越来劲。
待见到赵不凡晕晕沉沉,舌头有些打转的时候,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突然故作疑惑地问道:“木兄弟,早前听闻令师曾交代任务,让你完成任务就可学到斗转星移,如果木兄弟信得过我,不妨给老哥说说是什么任务,我们飞龙堡虽然不是什么大势力,但多少还是有些办法,如果可以帮得上木兄弟的忙,老哥我一定竭尽全力!”
来了!
赵不凡心中暗呼一声,提高三分警惕,但神态却仍旧装得烂醉,打了个饱嗝,醉笑着拍拍燕震南的肩膀,一副自己才是老大的样子。“老哥,这任务很难,你可帮不到我!”
“很难吗?”燕震南微笑着反问。
“很难!”赵不凡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上去就是个醉得眼神都迷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