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
“我懒得跟你说……我要去补一觉!”朱琏气呼呼地走到床上躺下。
“嗯!”
赵不凡没有再管朱琏,径自走到院子练习拳脚。
此后的两天时间,燕震南没有怠慢他们,不仅按时派人送去食物和蔬果点心,还贴心地送些换洗衣物,同时刻意避免与两人接触,打算等幕后主使收到传信且回复之后再决定如何与他们相处。
第三天深夜,赵不凡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叫朱琏等在房里,自己则借着夜色悄悄潜伏到燕震南居住的主院。
待来到燕震南的房间门外,他略为打量四周,确定没人看到,便闪身窜了进去,他早前装傻充愣的时候就已经从孔舵主的嘴里套出信息,知道燕震南每晚会外出一个时辰,虽然不知道燕震南具体去做什么,但一个时辰已经足够他做很多事。
屋子里很黑,赵不凡不敢点亮火烛,便只能摸黑搜查,好在燕震南很懂享受,屋子的位置好,窗户也多,因而有大量月光照进来,足以令他大体分辨屋子里的东西。
他从书桌开始搜找,接着是书架,然后是摆设的瓷器和装饰,总之是把箱箱柜柜和瓶瓶罐罐都翻了一个遍,但始终没有找到线索。
气闷的他禁不住暗暗疑惑:他们谋划这么大的事,联络书信和名单必然不少,单靠脑子来记难保不出错,而且燕震南是联络人,知道得太多,极易被灭口,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些倚仗……难道有密室?亦或者藏在别的地方?
默算着时间的赵不凡渐渐有些着急,但始终没能找到机关,直到第二次翻找床头的时候,他偶然拿起燕震南的瓷枕,突然觉得它有些过重。
这时候的枕头有很多种类,其中一种便是瓷枕,也就是烧制的瓷器,上面会描画精致的图案,有的人会在瓷枕外部包裹绸布,避免太过坚硬,有的人也不会,喜欢直接睡在精美的瓷枕上。
燕震南的瓷枕就没有用绸布包裹,而且是镂空的款式,从外面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藏东西,因而没有引起赵不凡注意,此时他偶然拿起来,却越想越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