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徐宁和郝思文带着几十个兵士迅速走近。
赵不凡不再与林冲交谈,静静看着他们过来。
“赵将军,请恕属下无能,没能来得及制止胡青自杀!”来到近前,徐宁抱拳行礼,显得有些自责。
旁边的郝思文也行了个礼,闷声不吭。
“这不是你们的错,追到他已经很不容易,他一心求死,怪不得你们!”赵不凡没有责怪他们,尽管胸中火气正旺,可他深知自己是主将,必须保持最基本的冷静,不然难以服众。
郝思文看了看他,眼神中隐有些钦佩,因为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赵不凡脸色苍白,愤怒到手足都在颤抖,可却真是没有借机对任何人发一句火,反而理解属下的不易。这看上去简单,实则很难,控制情绪是一个人在与自己战斗,有句俗话说得好,战胜敌人或许还算容易,最难的就是战胜自己。
片刻的沉默后,郝思文突然上前一步。
“将军,如果方便的话,属下想看看折姑娘的情况。”
“你懂医术?”赵不凡诧异地望过去。
郝思文道:“回将军,属下不懂医术,但属下自幼所学驳杂,对各种奇毒也颇有涉猎,或许能分辨是什么毒!”
“那你赶快看看!”赵不凡看似平静,实则六神无主,心中早都慌得不知该怎么办,当下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抓着郝思文的手就冲进营帐,徐宁和林冲也紧跟着他走了进去。
待冲到床前,郝思文礼节地对着昏迷的折月芝抱拳一礼:“姑娘,在下失礼了!”
说完他就不再避讳什么,径自上前查看折月芝的面部和颈脖。
“咦?”他似乎发现什么,突然面露惊奇,急不可耐地掀开折月芝的衣领,查看她脖子以下,胸脯以上的部位,徐宁和林冲虽然没说什么,但都瞬间主动背过了身去。
郝思文仿如未觉,仔细查看,神色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