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凡沉着脸一声不吭,仰身避开铁鞭的同时反手拽了一下那随从的衣领。
此时随从的战马正在前冲,衣领突然被人拽一下,身体重心便瞬间失衡,人也直接脱离马背,一屁股摔坐到地上。
片刻的愣神之后,他瞬时痛得直打滚:“诶哟!诶哟!诶哟!我的屁股!诶哟!屁股!”
随从的同伴怒不可遏,为首青年更是厉声喝斥:“大胆!”
赵不凡瞥一眼远处的焦挺,发现他已经起身,便催马走向他,嘴里则冷冷吐出两个字:“让开!”
“你……”
为首青年旁边的中年人眉头微皱,似乎意欲出手,但青年抢先伸手拦住。
“算了!正事要紧,不要与他计较,等他过去!”
为首青年显然很有权威,众多随从都没有多话,快速让开了一条通路,而赵不凡径自催马从他们中间穿过,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一场小插曲很快过去,青年带着众多随从离开,而赵不凡则来到焦挺身边为其检查伤势。
由于那随从出手留有分寸,且焦挺练就的外家功夫很抗击打,因而只是些皮外伤,不过早前的赵不凡也正是因为看到这点才没有下重手,不然就不会是拽衣领。
时迁气呼呼地说:“哥哥,这伙人忒是惹人气恼,我们走得好好的,他们一来就吆五喝六,真是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