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在下人的印象中,温家大小姐在家中从来都是畏畏缩缩的,就连路过的狗都能欺负她。
先如今一看,倒是让人忍不住怀疑眼前的人和当初的大小姐是同一个人吗?
就这么愣神的功夫,二人已经进去了。
下人焦急追过去:“你们,你们不能进去——”
今日府中可是有贵客啊!
却说温府的会客厅内,一人坐在上位,放下茶杯后,笑道:“还是岳父这里的碧螺春好喝,我府中的与岳父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逊色的不止一星半点。”
在年轻人旁边坐着的正是五十上下的温熹。
他精明的眼神一闪,笑道:“臣府中的碧螺春怎么好跟宫中的东西比,小侯爷真是抬举了。”
温夫人坐在一侧,显得心事重重。
她怎么都没想到,几年没有消息的女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秋嬷嬷进来,在她身边耳语两句,温夫人蹙眉:“打发走了么?”
“不知道,但奴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望小姐日后都别来了。”秋嬷嬷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岳母很忙么?”庞行知抬起头,就看她们在耳语。
温熹蹙眉:“婕儿,若是有事你就退下,没看我正在跟小侯爷说事吗?”
“是,主人。”温夫人低下头想退出去,也想去后门看看温若兰到底走没走。
才刚进来,一道粉色的影子飞了过来。
“主人!”
看到这个女人,温夫人一阵胸闷气短。
温若琳眨巴眨巴眼睛,抱住了庞行知的手臂:“主人,您怎么还在跟爹爹聊天啊。”
庞行知摸了摸温若琳的脑袋:“乖一点,我说完了就去陪你。”
温熹宠溺地看着女儿:“琳儿,都成亲几年了,还如此毛躁,一点都不稳重。当心被人嫌弃。”
“哼,主人才不会嫌弃我呢!”温若琳拉着庞行知的胳膊撒娇:“主人主人,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别跟我爹聊这些了!”
“好,琳儿想做什么?”庞行知起身。
外头却突然吵闹了起来,下人焦急道:“您不能进去。”
“哦?我见见岳父岳母也不可,这是哪里的规矩?”
声音陌生的很,屋子里的人一时半会都没想到是谁。
温熹怒道:“谁在外面不懂规矩大声喧哗!”
“奴出去看看。”温夫人心头一跳,秋嬷嬷赶紧扶着她出去了。
只见外面的院子站着两个依偎往前走的人,定睛一看,那女人不就是自己的女儿吗?
这么多年了,她愈发成熟动人,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至于她身边那位玉树临风的公子,却是陌生的很。
“母亲。”温若兰看了一眼温夫人,垂眸盈盈一拜:“若兰前来拜访母亲。”
“若兰,你!”温夫人瞠目结舌,又听那年轻人开口。
“小婿见过岳母,望岳母安康。”
竟是温若兰嫁的那个懒汉吗!
温夫人擦了擦眼睛,可眼前这个人,哪里有半分懒汉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正儿八经的公子!
“你们、你们……”温夫人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打发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