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张亦弛看着这一幕,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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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六日
一辆老旧的皮卡疾驰在笔直的公路上,里面一个下巴有一撮胡子、戴着墨镜、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青年正随音乐晃动身体,嘴里还哼哼难听的歌。
“歪?”
“我没迟到啊,我上班有迟到过么?经理别血口喷人啊。”
“啊?前台没见我吗?你去门口看看,说不准我在外面抽烟。”
“外面没有嘛,那你去卫生间看看。”
“卫生间也没有嘛?那你问问老陈吧。”
“啥?老陈说我辞职不干啦?噢,是这样的,忘和你说了,我今儿辞职了耶。”
“我没耍你,我这不是忘了嘛。行啦不说啦,开车着呢。好好好,祝你们长命百岁,以后有缘再见!”
青年挂断了电话,继续唱起了难听的歌。
皮卡掠过了一个指示牌,消失在路的尽头。
指示牌写着:↑D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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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张亦弛在逛菜市场。
一般情况他都是简单买一点蔬菜就足够了,但这次推了个推车。
昨天夜里回归现实世界后,莫测打电话说要来他家做客,并且非常顺溜的报了大概三四十个菜名,要张亦弛备好。张亦弛自然是无情拒绝了,但多少还是要买些东西的,尽可能做一桌丰盛的午饭,毕竟这是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