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起身往回返时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二楼雅座的纱帘静静的合着,好像没人一般。
一路上思绪涌动,我突然意识到只不过一个小小的昏迷就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我醒来时也没有发现大哥他们的身影,想必是确认我无事以后就回去了罢。
我将这些问题的根本归结于是我太弱,还没干什么就倒下了还麻烦别人照顾。
我一直将淼淼送回她的住处。
掌门师伯正巧在房内休息,看到我两人的身影先是打量了一番淼淼,看淼淼精力十足的样子似是放心了不少,又将目光转向我盯着,我有些许不自在,正欲行礼,她猛一抬手——
“别乱跑了,你身体抱恙,早些休息吧。”
“我……是,弟子告退。”我话头被卡住,面对这般疏离自是不好再呆,只是当真不能再休息了,再睡下去人都不聪明了。
我抱拳离开,这时的天色已黑,但路边安置的元素火轻微跳动看上去也甚是光亮。
但是却不够温暖,我心中顿生无趣,看了一眼师父房舍——陌沉居的方向却毅然没有靠近那温暖。
但这时候的刑律阁还透着微弱的光芒,峰山在这方面规定虽不算严苛却不容置喙,弟子们大多也遵纪守法,所以一年四季被这里处理过的大事少之又少。
走到门口,心中本能的惧怕被唤醒,我在大哥武馆的十几年里也见惯了这些,但我时常调皮却从未亲身体验,大哥他们当真是极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