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迷?”道卿道。
“嗯?”我歪头看他。
“说起来一年多了……我还是没完全习惯你的名字,叫你小妹顺嘴一些……”
“都可以呀。”我忍不住扶额,话题跳的这么快吗。
“但……我发现,逸泽斐就叫的很顺?”道卿转头看向逸泽斐,逸泽斐刚被点到名字抬头看过来。
“哦,我没注意。”我想了想点头。
“哼,我可是……在知道迷名字后那两天,在屋子里对着镜子练了有……上千遍呢!”逸泽斐一摆手,不说话了。
几个人短暂的沉默了一瞬,我心里有些麻,上千遍……吗?
会有人如此重视一个名字?我过去十几年都没有名字,自己确没在乎。
“哦……怪不得当时馆里有人说到迷字你就回头……”道卿扶着头。
淼淼接了话:“对着镜子练,哈哈那叫迷以为是自己嘛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我忍不住也笑。
酒是难喝的,大家喝多了也都喝不下去了,桌子上的花生米零散掉在桌上,我拿筷子轻轻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