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凝着眸子,他也相帮,可是他不同,当众杀了戎狄的使臣,恐怕整个土家堡都会受到牵连。
“东家,帮不帮?”张缭问道。
在场的人都一脸的冷意,等待着洛凡的命令。
眼前的上千戎狄骑兵都是草原上的勇士,那身披金甲的首领更是勇猛,和司马剑过了几十招,竟然丝毫不惧。
其余的骑兵也悍猛无比,不多时,上百个身披蓑衣的好汉就被围剿的所剩不多。
可想而知,眼前的这些戎狄骑兵都是草原上的精锐。
“张缭拉弩。”
随着洛凡的声音落下,马车内的庄人全都拉上弩箭,从小窗瞄准外面。
上百身披蓑衣的好汉,此时仅剩下司马剑一人,他仓促的躲避着戎狄射来的马箭,手中剑光四射,蓦然朝着阵中的金甲大将刺去。
“射!”洛凡冷声低喝。
马车内的庄人冷静的扣动扳机,十几只箭矢穿过冰冷的雪幕,将司马剑身边的几个戎狄射杀,其中一只箭镞更是朝着金甲大将而来。
那金甲大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司马剑的身上,忽然听到耳边炸响的声音,仓皇的闪避。
恰好司马剑也直刺了过来,只可惜身上的铠甲太厚,根本就刺不透,用力往上一挑,挑飞七八片甲片。
“噔!”弩箭箭矢刺穿金甲大将的手臂。
“啊!”
那勇猛的大将痛叫一声,当即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近千戎狄的骑兵脸色惊恐,全都惊慌的把金甲大将围在中间。
“大胆贼子,竟敢刺杀戎狄的使臣。”与此同时,数千禁军踏着沉重的步伐赶来。
司马剑的眉头一皱,手中的长剑拨开七八个当道的官兵,随后纵身一跃,长剑刺破冰面,钻入冰冷的河水中。
“快走。”洛凡焦急的喊道。
赶过来的数千禁军,其中一个头子怒声喊道:“大胆逆贼,竟敢刺杀戎狄使臣,将这群逆贼全部枭首。”
洛凡没有任何逗留的事情,就让张虎驱赶着马车,进入混乱的人群,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戎狄骑兵马踏朱雀道的时候,这些禁军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反倒是这时候比谁都起劲。”张虎气呼呼的说道。
任何人都能想到,眼前的戎狄就是李逸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若是将这五万俘虏放了,他们还会再侵犯边境。
洛凡的目光灼热,趁着城门尚未关闭,就急匆匆的出来城门。
而就在他们出城不久,便看到身后的城门重重的关闭。
出了盛京,洛凡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驾着马车循着河道奔袭。
一路上,几个人的目光都在河面之上。
“凡哥儿,那边有人。”张虎沉声说道。
城门已经关闭,此时也不会有官兵追来。
洛凡下了马车,匆匆上千,这天气严寒,他的心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待到靠近,洛凡的脸色才稍微的好转一些。
那司马剑抱着一把剑,冻的瑟瑟发抖,嘴唇乌青,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快,快抬上马车。”洛凡焦急的说道。
张虎点着头,将司马剑抱上马车,洛凡在身边的火炉中点了些木炭。
又将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司马剑身上。
“若不是司马前辈身子好,这会子就冻死在江里了。”张虎皱眉道。
“快回土家堡。”洛凡沉声说道。
经过一天的奔袭,冻得晕过去的司马剑终于苏醒了,睁眼看到洛凡的时候,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洛凡来及不多说,从旁边端来一碗热汤,给司马剑灌下。
“这么大年纪了,学着人家刺杀,要不是被我发现得早,你这老骨头就被冻死了。”洛凡笑道。
喝了一碗热汤,司马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才伸着手去旁边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