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一剑斩断拓跋英豪的头,不过这样太便宜他了,他要让拓跋英豪感受血从身体里一点点抽干的痛苦。
旁边的李逍遥,张虎等人,脸上没有任何的同情,还没死透就绑在马背上。
按照洛凡的计划,他要将拓跋英豪的尸体,吊在盛京城楼上,要让进出的安身百姓看到。
“回阳城。”洛凡沉声道。
将拓跋英豪的尸体悬吊在盛京城楼的事情,交给李逍遥去做。洛凡,张缭,张虎几人快马加鞭,赶往阳城。
阳城,永福酒楼。
飘飘扬扬的大雪给整个阳城都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酒楼大堂的钱文渊冻得浑身发抖,可即便如此,他依然紧咬着牙,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
洛凡这酿酒的破落户都敢来阳城耀武扬威了,他身为钱家公子,难不成还怕了洛凡?
“钱枫,在点两个炉子。”
“堂叔,已经点了三个了。”
钱文渊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钱枫,吓得旁边的钱枫急忙的叫来小厮,有多加了两个火炉。
“连喝了五日的酒了,他不会喝死了吧?”钱文渊你生到。
“他这回就是在本公子面前炫耀的,自以为搭上老王爷这掉线,就可以看不起人了?”
要不是担心洛凡揍他,他早就率着小厮冲上去了。
“钱公子,我们东家请你上楼喝酒,你若是没胆量,就回去吧。”马良推开包厢的门,站在楼台上冷笑着说道。
“我偏不上去,有本事让他下来,看小爷我不抽烂他的脸!”钱文渊仰着头,愤怒吼道。
这几天,他每天早上都永福酒楼坐着,自然不敢上二楼包厢,只有酒楼的大堂,人流涌动,他才敢应邀。
“洛凡会不会没在楼上?”钱枫皱眉说道。
听到钱枫的这句话,钱文渊的脸上不由的一变,抬头看了看包厢内的人影。
“应该在。”钱文渊皱着眉头:“没见他出来啊。”
“堂叔,每次出来的都是马良,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洛凡的声音了。”钱枫提醒道。
钱文渊听到钱枫的这句话,脸上浮现一抹凝重,心中涌现一丝怀疑。
确实如同钱枫所言,只有几天前听到过洛凡的一次声音,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了,邀请他上楼的都是马良。
“可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钱文渊沉声思索着。
“难不成他做了什么事情,想让我给他当人证?”
钱文渊好歹也是饱读诗书,心中冷不防的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
“你去阳城官坊问问,有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钱文渊有些不放心。
钱枫闻言,立刻骑马去了官坊,半个小时候惊慌的返回来。
“堂叔,刚才问了周官头,戎狄的千骑使团在半路上被人杀了,拓跋英豪的尸体被吊在了盛京城楼上。”
钱文渊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不由的浮现一抹震惊,忽然想起什么,脑子一激灵,不由的联想到洛凡的身上。
“快,跟我上楼,看看洛凡在不在。”钱文渊气急败坏的说道。
虽然他不确定是不是洛凡做的,不过该有的警惕还是要有的,要是给洛凡当了人证,他能憋屈死。
随着钱文渊的一句话,在他身后的上百个持着棍棒的小厮,纷纷的朝着二楼冲了上去。
正在楼台上的马良见状,不由的心头一慌。
完全没有想到,钱文渊竟然真的有胆量上来。
“给我让开!”钱文渊凝着冷眸。
“洛坊主不是邀请我喝酒吗?怎么突然拦着不让我上楼了,难不成洛凡不在楼上?”
马良按着长刀,脸上带着冷意:“钱公子可要想好了,东家醉了酒,你要是这个时候冲上去,他定会打你的。”
钱文渊紧咬着牙,看着包厢内的人影,也是一个劲的犯嘀咕。
“堂叔,我料定那小东家不在楼上,不然的怎么可能一连四五日都不出来。难不成这五日,都拉在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