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阔二人这才真正明白老爷子的良苦用心,幽怨地看了眼徐况和赵斌这对阴人,羞愧地应下。
自此不敢再仗着武力和大舅哥的身份欺负徐况。
而后者则瞪大眼睛看着赵斌,尖声道:“师叔?”
“哎!”
赵斌骚气的应了一声,低头翻找了下行李,发现银饼已经没了。
当即掏出一粒碎银塞在徐况手心中,坏笑道:“师侄不用多礼,你来得晚见面礼是少了些,勿怪啊。”
徐况倒也淡定,知道这种情况越扯越吃亏,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将碎银往怀里一塞,没好气地说道:
“少扯这些,你和老爷子说了计划么?”
“还没。不如你来说?”
徐况瞪了他一眼,对着上首位的陈老爷子说道:“阿爷,文武想要将走市的生意扩大到兴元府之外的各个城镇中去。
需要借助大郎等人和陈氏武馆的武力,不知你老可允许他们涉足?”
陈阔兄弟闻言眼中一亮,兴奋不已,哪还顾得上在口头上那点委屈?
而陈路却紧皱眉头,凝重地问道:“我们能在兴元府中立足,倚仗的是老夫几十年来侥幸积累的名望。一旦到了城外恐怕无用啊,你们的仰仗是什么?”
赵斌说道:“老爷子放心,我二人不会随便拿大郎他们的安全开玩笑的。此事在官方有知府大人撑腰,而在民间我的赵家庄中还有额外的势力可以搞定那些不守规矩的地方势力。
大郎他们主要负责在明面上开武馆闯下名声,能名正言顺地招揽当地好汉以镇住各地的市井势力即可。”
陈老爷子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
“听上去倒是稳妥,只是赵彦呐此人一直有传为人志大才疏、不甚可靠,而且还和奸党为伍,与他走得太近说不定最后没有好下场啊…”
这话要是让老赵听到了,不知道该有多扎心。
然而却几乎是外界对他的公认看法。
“此一时,彼一时也。”
赵斌解释道:“赵知府其实并不像外界传闻般不堪。况且我们只是借助他的权柄而已,真正实际合作的另有精明能干的厉害官吏和官府部门。”
陈老爷子惊讶的抖了抖眉毛,问道:“是何人?能当文武你如此称赞?”
人老成精,老头子如何看不出赵斌这人表面嘻嘻哈哈,但是内心却有着属于自己的高傲。
尤其是对官场中的官吏尤为排斥和看不顺眼。
能让他认同并称赞一声厉害的官员,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赵斌摇了摇头说道:“此事事关朝廷机密,外人知道了是祸非福,还请老爷子见谅。”
陈老爷子一惊,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赵斌。
两人的眼神一番交流后,他隐约明白了赵斌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随后又是激动,又是忐忑地问道:“文武,你真能把控好其中的平衡,要知道和掌控那等公门中的人物合作,可是极其危险之事。
一旦事情有变,恐怕会万劫不复啊…”
“老爷子所言甚是,其中的确有着几分凶险。
只是我辈男儿来这世间一朝,蝇营狗苟是一辈子,奋力一搏也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