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的提示让众人陷入思考,佩特拉认同,但有他自己的想法:“但我们总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呢?”文森摊开手掌。“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故事必然会按照它的道路行进,直到结束。”
他们能做的只有勉强自保。
佩特拉短暂沉默,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落在陆离身上。
这大抵就是守夜人与调查员的区别之处。
“都有道理。”陆离平静说道。
文森取出烟斗,笑了笑说:“我们可不想听你嘴里说政客才会说的话。”
陆离继续道:“那么都采纳,我们靠近但保持距离,只要听到‘声音’”
“我没问题。”男爵对陆离说,装扮和神情让她看起来像是邻家女孩在对心仪的人交谈。
嗤——
划着火柴点燃烟丝,文森甩灭火柴揣进口袋里,无所谓地说:“既然雇主都决定了,就按你说的做。”
他们走进府邸里最靠近柴房的一间房间,住在房间里的几名女仆已经提前离开。
靠近窗边,磅礴雨幕和闪烁的雷芒中隐约显露出柴房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