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让我交给你,并向你转告,抽烟并不会忘记烦恼。”
……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安娜推着陆离缓慢地前进。
“为什么不让那些混混找我们麻烦。”安娜说,她可以轻松控制住那群混混,让他们夹着尾巴逃走。
作为旁观者并非一帆风顺。比如逃到教堂的无名少女躲藏起,随后跟来的帮派混混闯进教堂搜索时,披着黑袍的安娜引起怀疑,带来微不足道的麻烦。
安娜本可以轻松解决他们,不过陆离只是取下枪套,将它放在一旁的长椅上。
现在与以往不同,驱魔人已经脱下神秘面纱,人们早已认识这柄燧发枪样式的通灵枪意味着什么,所以那些混混不敢靠近,草草检查了下教堂就匆忙离开。
“会被打乱。”陆离回答。
“如果我们打乱故事会怎么样?”安娜对这种类似宿命论的东西很感兴趣。
“如果用逻辑解析这一幕。”牧苏用机械简化解释这一幕:“所有齿轮正常运行,直到其中一个齿轮坏掉,之后的齿轮会因为损坏的齿轮失去动力。”
显然现实更复杂。
“有趣……”安娜呢喃自语,今天的见闻让她感觉命运像是无数条线。笔直的,扭曲的,纠缠的,它们可以被随意更改,越在线的上端,改变越大。
如果可以操控这些线……
过了好久,安娜才回神继续说:“故事正好在我们到塔风城时开始,会是巧合吗?”
陆离摇头:“这不重要。”
无论哪种,都只是那位存在的随意布置。
好在从陆离的经历来说,它对陆离,乃至人类没有敌意。甚至还有意避免踩到他,将一只随手抓住的小虫子作为奖励放在陆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