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份被包裹在报纸里,渗油的枫叶饼被送进豪华车厢。
这份用作包装的一星期前的报纸头版还是陆离在午夜城出现的新闻。
普修斯先是咬住报纸一角把它拖出来,不顾染上油渍笨拙地叠起藏在它挂在脖子上的口袋里,让后才开始品尝焦黄酥脆的枫叶饼。然后说“尝起来会有秋天的味道”。
用便于理解的语言形容,枫叶碾碎后碎末与肉糜参杂一起煎炸,枫叶味道融入肉饼,会被嗅觉品尝出秋天森林的味道。
不过普修斯不喜欢这种肉,嫩滑的像是在吃蘑菇。
“这是什么肉?”卡特琳娜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恶堕主动搭话。
他大抵又需要负面情绪了。
卡特琳娜冷哼回应:“我在荒野生存时什么没吃过。”
“一种叫肉毯的真菌。”恶堕没再招惹卡特琳娜,告诉答案。
和血色蒲公英、午夜城外的血色农田一样,是种被怪异污染的真菌。它生长在瑟尔马山脉的阴暗潮湿处,像是皮肤被揭开显露血肉的大地。
所以枫叶饼是本地特色食物。枫叶哪里都有,肉毯只在这里。
卡特琳娜一下对“秋天的味道”没了兴趣,十几天贵族阶级生活让她再难以回到过去喝污水吃怪异肉的日子。
普修斯倒不介意这些。他就像探险家一样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与勇敢。
可惜这是怪异时代,他只能因长年累月的污染变成怪异,缩在污秽肮脏的旧下水道直到死去。
食物很快烹饪完毕送到贵宾车厢。但因为食材单调让食物并不丰盛,除了淋了酱料的肋眼排,只有每人都有的一小杯葡萄酒,出产自32年前维多利亚酒庄,曾经最负盛名的葡萄酒产地,现在被血池教派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