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写在马特乌斯寄来的信件里,但无论残酷还是绝望都没此刻交谈与看到的这么细致。
马特乌斯视线跟随离开沙发的陆离停在窗前,看着他掀开窗帘。
没有风景,冰冷岩壁阻碍了全部视野。
“在这边。”
马特乌斯离开他的座位,走到相隔窗边拉开窗帘。
幽暗溶洞中延绵着犹如旧日时代的精致房屋,居住这里的人还有闲暇在街道游逛。
毕竟这里是内环的内环,真正贵族与政客居住之地。
“内环居民死亡率很低吗。”陆离问。
“是的……除非恶灵闯入内环。最严重的死亡事件是半个月前一支骑士小队带回瘟疫引起爆发,63名居民因此惨死。”
这些陆离在那天的报纸上看过。
陆离注视“街道”闲逛的人们,安静听着背后响起马特乌斯的叹息。
“只要旧有秩序存在,他们就始终把持着权利与利益……”
“汝是市长,为何不将他们驱逐?”扭曲身影问。
“尊贵的女士,因为不是他们选择了权利,而是权利选择了他们。”马特乌斯微微俯身说。
扭曲身影听不懂,于是将视线落向陆离。
“秩序由他们建立,也由他们把持,他们因秩序享受优渥,又因享受优渥得到秩序,就像瘟疫带来的恶性循环。”陆离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