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钱德勒头痛地揉着眉心坐回木椅,望着沾着污浊黏痰的羊绒娃娃,眼睛焦距逐渐落在关闭的房门上。
没人知道温格为何如此刻薄。
下午,扛着麻袋的温格出现在圣光教堂。
木板和铁皮及石块简陋堆砌的教堂像是贫民窟里的棚屋,墓园歪斜矗立着墓碑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教堂里没有长椅,只有漏风的窗户和铺满床褥的临时居所。
这座教堂没有教会应有的庄严与神性。
温格的到来更是打破这一切。
“主,我来看你这个婊子生的贱人了。”
他的嗓门引起流浪汉们的注意,又或是后背的麻袋带来的――不过这些断手断脚或畸形的流浪汉显然打不过温格,被他凶狠地驱赶开。
“你这样是上不了天堂的。”
披着补丁教服的苍老神父迎接温格,和他一起进入教堂。
像是幼羊般聚在一起取暖的孩子们自发的凑过来,而温格也丢掉麻袋,任由肉干从敞开的麻袋口滚出,提给被老神父排成队伍的孩子们。
“这是你的,你这妓女养大的贱种。”
一名裹着裙子的小男孩捡起印着脚印的肉干。
“还有你,三条腿的蛤蟆。”
膝盖位置长出畸形小腿的女孩沉默地捡起肉干。
“还没那会儿高的侏儒怪和滑稽的气球。”
这里年龄最大但只有几十厘米高的男孩背着头颅正常但肢体只有酒瓶大小的孩子捡起两块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