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包括一根被烛芯黏连,破碎缺失的蜡烛。但也许还能点燃。
在长屋因黑暗而无法停留前,抓紧时间将找出的柴火堆在“侦探社”。
黑暗深处,无形的恐怖怪爪悄然凝聚,抓向抱着湿炭的陆离的背影。
将要触及,陆离走进一扇透着微光的门。
怪爪与萦绕的晦涩低语倏然消失。
哗啦――
将怀里湿炭丢到地板,陆离望向身后,门外走廊已经成为一面漆黑墙壁。
已经难以视物的房间无法生火,陆离爬出幽暗房间。
蹲在街道的墙角,拿出勉强烘干的火引。遗憾的是没在长屋找到弓弦或细绳,陆离只能简陋和艰难地双手搓动干木棍钻木取火。
离天黑还有些时间,让陆离疑惑和庆幸的是,诡异之雾没从深海涌现。
今晚只有黑夜灾祸。
也许。
钻木取火比想象更耗费精力与体力,每隔几十秒陆离就被迫因手臂胀痛停下,但最好也只是让凹陷冒出青烟。而随着累加失败,即使短暂休息也无法缓解肌肉酸痛,被木棍凹凸粗糙表皮磨破皮肤的掌心开始刺痛。
空旷寂静的街道,一道身影跪在墙角,疲惫而疯狂地搓动双手。青烟随着木棍旋转升起,汗珠沿着他的脸颊流淌,汇聚在下颌,滴落进青石板的一片因痕中。
终于,几十分钟后的傍晚,朦胧昏暗中亮起微不可见的火星。陆离抬起酸痛抖动的手,拿着装着火星的木棍小心倒进旁边的火绒,然后捧起火绒,继续吹气让火星点燃火引,逐渐燃烧。
汗水沿着脸庞和手臂滑落,陆离小心翼翼捧着火种,迈进隔绝风声的幽静房间,放下晃动的火苗,继续添加干柴,然后将火引、柴火摆在旁边等待烘干,最外围像是火盆般用炭和木块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