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唱的好!”
“再来一个!”
“啪啪啪……”
两人一曲唱罢,几个老家来自东北的小弟看的津津有味,不由自主的拍起了手。
黑雷哥一头问号,他抬手朝着喝彩的小弟就是一巴掌。
“来你大爷啊,咱们是来抓人的,你以为是看戏的吗?”
“大哥,不好意思,他们唱的太好了,一时没忍住!”
“哼,装神弄鬼,浪费了老子十分钟,弄他!”
黑雷哥论起棒球棍朝着彪子脑门邦当就是一棍子。
彪子白眼一翻,直接昏迷了过去。
李有才则是目瞪狗呆。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一次请神为什么失败,甚至他跟我无法感应到老仙的存在。
眼看一群混子冲来,李有才慌张之下掐动指诀往眉心一点。
“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
“啪!”
下一刻,黑雷哥砂锅一般的巴掌狠狠抽到他脸上。
黑雷哥瞪着眼珠子,一脸愤怒。
“玛德,嘲笑老子眼睛小是吧,你他嘛这么大个人杵在这里,你当老子是瞎子是吧?”
“怎么会这样?”
李有才捂着脸,难掩惊惧之色。
他并非是因为黑雷哥而惊惧,而是因为自己的障眼法也失灵了。
出马仙所有的法力,全都来源于仙家。
请神失败,障眼法失灵,仙家的踪迹完全消失。
李有才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可怕的念头。
自家老仙儿不会也出事了。
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是什么,自家传承了百年的仙家没了。
“不……”
李有才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失去仙家,他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废物。
不,是老废物。行路君子奔客栈,鸟奔山林,虎
“带走!”
黑雷哥大手一挥,几个小弟直接将李有才抬去了医院。
医院之中。
季伯长坐在病床之上,双手抱着一盆喇叭花喃喃自语。
“你见过地狱吗?”
“我见过!”
“你不信?呵呵,当初我也不信,直到我从地狱中归来,我才明白,人间即地狱。”
“儿子啊,你看妈一眼啊,妈妈带了你最喜欢的旺仔牛奶,你喝一口,呜呜呜呜……”
看着状若疯狂的儿子,季母眼泪哗哗。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用吗?哭能让咱们儿子恢复吗?”
“行了,别哭了!”
季伯粗无奈的摇摇头。
“我已经派人去找那神棍了,从小算命的就说过,咱们儿子洪福齐天,这一次肯定没事的!”
“老板,人带来了!”
就在此时,黑雷哥压着李有才走进病房之中。
“季……季先生,您找我?”
李有才一脸赔笑。
季伯粗冷冷看了他一眼,开口。
“说说吧,我儿子怎么成这幅熊样的?”
“这……季先生,这件事跟我无关啊,我……”
“啪!”
李有才刚想辩解,黑雷哥直接一巴掌抽的他嘴角飙血。
季伯粗扯了扯领带,目光冰寒。
“我找你来不是听你说废话的。”
“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治好我儿子!”
“第二,我让雷子送你去精神病院,你自己选吧?”
“我……我……”
李有才脸色难看。
自己倒是想治好季伯粗,但也得有那个能耐啊!
即便有法力之时,他都搞不明白季少爷怎么突然就疯了,现在没了老仙儿庇佑,自己根本就是个废人,这让他怎么治。
“当啷!”
李有才思索之时,季伯粗抬手摸出一根金条拍在桌子之上。
“只要你能治好伯长,我少不了你好处!”
“咕咚!”
李有才吞了一口唾沫,眼珠溜溜直转。
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季伯粗为人心狠手辣,自己要是说没办法,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走出精神病院了。
这种情况,只能使用自己的专业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