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春哥慨然道。

“噗……”姜凡差点没忍住，心里更是疯狂吐槽李秀生。

你个老东西，老子让你教书育人，你就是这样教的？

知道你心中始终对大宣保有感情，但也没必要这样灌输给俩孩子吧？

“那个……这话是不是李先生教你们的？”

“不，是我娘！”春哥摇头道。

“你娘？”姜凡一愣。

“没错，是我娘！”似乎看出了姜凡的疑惑，冬妹急忙补充了一句。

“……”姜凡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尽管程晴雪于颠沛流离中始终拼死保护一双儿女周全令他十分钦佩，但在自己看来这其实就是“为女者弱为母者强”。

诚然，程晴雪也用有平头百姓所罕见的优雅气质，让姜凡怀疑她出身可能不简单。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无法想象她能说出似乎只有李秀生才会说出的那些话。

“小凡哥哥，你怎么了，莫非不愿意教我们？”见姜凡愣神没说话，冬妹略显焦急道。

“不是不是，”姜凡回过神，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如今还太小，首要任务是学习明理。至于学武，可以等长大些再说。”

“可娘说武艺越小开始练越好，这样根基能够打的扎实。”冬妹认真道。

“呃……”姜凡挠了挠头，这程晴雪啥情况，咋好像预判了自己的回答一般，自己说啥对面都能给出相应的回复。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学武可是很苦的……”

“我们不怕！”

“那李先生那边该怎么办？”

“我娘说她会去找先生，要不就是一天学文一天学武，要不就是半天学文半天学武。”

“行吧……”姜凡举手投降╮(╯-╰)╭

人家当母亲的都想到了这个份儿上，并且看这俩孩子的态度还不是母亲强逼，而是自己真心想学，那自己似乎还真没有拒绝的理由。

并且平心而论，他还挺希望这俩孩子能够来学武。

毕竟有兵营、称号的加持，再加上自己的加成，兴许就能让两人一日千里。

将来若是学有所成，两人便可成为自己的心腹臂膀，似乎也挺不错？

想到这姜凡便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们如此想学，小凡哥哥自然不会拒绝。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平时我是你们的小凡哥哥，可一旦去到了兵营我就是你们的教习，一切规矩你们可都得遵守。并且学武吃的苦可远比学文要多，你们可得想清楚了。”

“小凡哥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兄妹俩异口同声，语气无比坚定。

“行吧……”姜凡彻底缴械。

同时他的心中也是愈发好奇，程晴雪到底和这俩孩子说了点啥，才会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如此坚定了学武之心？

“好耶，小凡哥哥同意啦！”

见姜凡点头，兄妹俩欢呼起来，那仿佛久违的纯真笑容再次出现在两人的脸上。

“吱呀！”

正这时，对面传来屋门开启之声。

姜凡抬起头，正好与程晴雪看了个对眼。

或许是终于吃上了一口饱饭，姜凡明显感觉对方的身材已经不再那么干瘦，脸颊上也有了几分红润的气色，这让她原本就姣好的容貌更增添了几份动人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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