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
就听一声闷响,木栅栏门的门闩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痕。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把门给堵住!”李秀生惊呼一声。
“堵门……好!”剩下的那些镇民猛然回神。
然而当看到对面的汹汹气势时,几乎没人敢冲上去送死。
尽管都是流民,但事实上两拨人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镇子里的这些人颠沛流离多年,对面那些人实则是在坤阳郡陷落之后才被迫开始亡命,距今不过一个月。
所以不论是胆气还是身子骨,对面那些人都要强出镇民们许多。
“喀!”
又是一声闷响,门闩的裂痕又扩大了几分。
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几下整个大门就会被撞开。
“师父!”
春哥和冬妹紧张的抓住了姜凡的衣角,身子因为害怕而不住的哆嗦。
“别怕,师父在。”
姜凡温柔地摸了摸兄妹俩的脑袋,旋即迈步走到大门前。
此刻,对面的那群人俨然化作了一群暴民,全然满是凶厉之色。
“再来!”石头大吼道,“马上就要撞开了!”
“吼!”听见这话,暴民们顿时来了精神。
下一刻,就看当先的十来个壮汉弓起身子,随即齐齐向着木门冲来。
“砰!”
又是一声闷响,然而这一次,大门却是岿然不动。
“啊!”
撞门的暴民发出一阵惨叫,随后一个个捂着肩膀满地打滚。
刚才他们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撞到了一块铁板,如果不是饿了好些天以至于气力有些不足,这一下怕不是要把肩膀都给撞碎。
“怎……怎么回事?”
其余暴民皆面露震惊,而当他们抬起头,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们惊掉下巴。
就看那巨大的木门后头,站着一个孤零零的青年。
他的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则是顶在了门闩之上。
也就是说,刚才他仅仅只用了一只手,就生生挡住了十几个汉子的齐力猛撞?这怎么可能!
正这时,坞堡里的镇民皆已听见动静,匆匆朝镇口这边赶来。
石头见状急得大喊:“别愣着,换一批人继续撞!”
眼瞅着就要破门而入,要让他就此收手绝无可能。
而其他的暴民此刻也保有同样的想法,只要能够冲破这道门,自己这边的人就能以压倒性的优势控制住局面,到时候这里所有的田地、财产都将是自己的!
想到这,当即就有人上前将那十几个负伤的汉子拉到一边,旋即又有十来个汉子被石头迅速组织了起来。
“三、二、一、给我撞!”
“吼!”汉子们奋勇向前。
然而这一次的结果与前次并无半点两样。
一声闷响过后,众人再次捂着肩膀痛苦地满地打滚。
而在另一边,姜凡依旧单手抵门,一脸的云淡风轻。
“怎……怎么会这样!”石头等人脸部抽搐。
若说前一次还能用他们没有看清来勉强搪塞,那这一次他们却是看得真真的。
整个过程,对面就那青年一人,并没有第二个人前来帮忙。
尽管这世上确有所谓力拔山兮的大力士,譬如那位逄家家主的贴身侍卫桓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