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在半空中的甄孝仁顿时傻眼了,“张总,你这搞错了吧,我……”
甄孝仁正说着,嘴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钱风庆见此,本还想着帮甄孝仁求个情的,但一想到刚才甄孝仁的嘴脸,就也不再多说什么,这种小人就是活该!
少了甄孝仁,病房瞬间就清静下来,见江小帆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张建安赶忙问道,“江神医,我儿子,他,他怎么样了?”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差,虽然身上的几处致命伤已经被我治好,但阳气流失了一部分,需要立刻进行嫁接。”江小帆说道。
“好好好,我马上帮江医生准备手术时!”钱风庆刚开始还对张建安所说的神医半信半疑,毕竟江小帆实在太过年轻了。
但看到眼前这年轻人这么一会儿竟然让张公子身上的几处外伤全部治好,钱庆风不得不对这个江神医令眼想看,要知道,在传统医学看来,张建文身上的伤至少要恢复一个月才能有所好转。
同时,钱院长心里也有了隐隐的期待,或许这个年轻人也能治好老顾的病。
“手术台就不必了,帮他麻醉一下,从器官室把好的**备好,然后给我准备一个护士。”
“好,需要什么样的护士,我们医院的护士长可以吗?”钱院长对张建文的手术还是比较上心的,毕竟这么个地产大佬,每年往医院捐的钱也是很多的。
“不必了。”江小帆随意指了个门口走过的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就她吧。”
只是要个助手帮他擦个汗,也没那么多要求。
钱院长点了点头,往病房外望去,脸色突然就变得怪异起来,这不是慕容冰云吗?
慕容冰云,脑外科的医生,五年前,二十岁的慕容冰云刚刚进入附一脑外科时,大家还只是惊讶于她那倾国倾城的美貌,五年之后的今天,慕容冰云虽然依然美若天人,但她那超绝的医术,已经让脑外科的其他同事们敬佩不已,即便是脑外科那几个著名的脑外科专家,也对慕容冰云那匪夷所思的外科技术深感佩服。
这个江神医不会是故意指的她吧?钱庆风瞄了眼江小帆,发现他正专心直至的检查张建文的身体。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钱院长,这是脑外科这个月的病人的病例表,主任让我交给你。”慕容冰云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钱庆风呆呆的接过文件,你说你早不来送文件,晚不来送文件,偏偏这个时候来,这让我怎么说啊?一边是自己有求与人的神医,一边是医院的天才医生,我两边可都得罪不起啊。
“钱院长,张总,你们先出去,把病房门关上。”江小帆说完,便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
慕容冰云见状,刚要出去,却听到一声清朗的男音,“帮我把毛巾递过来。”
慕容冰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他是喊我?
“帮我把额头上的汗擦一擦。”江小帆没回头,一边在张建文身上熟练的施着针,一边说道。
什么?让我帮他擦汗,竟然把我当护士了?慕容冰云很无语,自从她从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部毕业以来,还从来没给谁打过下手,更别提做护士了。
慕容冰云本想转身就走,但看到江小帆认真的样子,却终究是止住了脚步,身为医生,慕容冰云也是有颗治病救人的善良之心,看在他治病救人的情况下,就帮他这么一把吧。
慕容冰云想着,咬了咬银齿,拿起毛巾,在江小帆的额头上擦了擦。
正在施针的江小帆感觉到背后一阵清新的香气扑来,忍不住多吸了几口,刚刚的疲劳也随之一扫而空。
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