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严长想说,他可不惯着他们师兄弟二人,就瞧见北臣渊对着他郑重的摇了摇头。
北臣渊有些强势的吧徐严长拉走了。
冰雕上,只余下霍深一人。
看着浑浊的天,霍深的脑子不由放空。
回到冰雕内的一个简陋房间内,北臣渊立刻投放了一个阵法盘。
几个结印打出,徐严长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这是最高级的结界术法,北臣这是有什么要紧事情。
“北臣师弟?”
见徐严长疑惑的目光,北臣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刚刚我感应到,禁法……松动了。”
禁法?
徐严长的心不由猛地一跳。
“师兄他,可能距离恢复记忆,没有多久时间了……”
徐严长一时愣怔在原地。
这件事情,只有天虚宗的核心高层知道,这么多年以来,大家也一直守口如瓶。
他也没有可以去想,虽然知道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只要霍深不陨落。
只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心情却不是沉重,而是复杂。
这意味着,霍深心中的道在一点一点的觉醒。
他们清楚,如今霍深的修为迟迟没有得到突破,大低是因为其心中的道不完整。
他们的师长们,他们,给他虚构的道,终究不是他自己的道。
一旦霍深觉醒了自己的道,并且成功了,那么禁法自然也就瓦解崩塌,这也以为着天虚宗将多一个至强者,可是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多年的骗局,被彻底掀开。
霍深执拗的性子,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从前是浮现于表面,如今更多的是这个世界压在了心里面。
届时,压制这么多年突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