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真的想要冲出去，不顾一切的与圣王殿、古兽、仙盟修士厮杀一场。

但是在热血过后，她又要以极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

让自己不要义气用事。

眼睁睁的看着一些事情发生，却要克制，却要理智……

沉清一望着荒凉的战场，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们是胜利了！

佘子江几人找到沉清一的时候，就见她满脸疲惫。

自家弟子满身鲜血，满头白发，尤其是那双眼睛。

曾经的那双眼睛，是多么透彻干净。

如今，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明明还只是个小丫头片子，却好似暮年之人。

佘子江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疼自家弟子，可是以他的身份，她的身份，他心疼却也以她为骄傲！

“清一……”

佘子江轻轻的拍了拍沉清一的脑袋，把自家弟子的小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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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师父在。”

“我活着回来了。”

佘子江鼻子有些酸，眼睛也有些热，心里胀胀的。

他的弟子……瞒着他们所有人，做了这么一件大事！

“师父知道……师父知道。”

眼前的白发，刺痛了佘子江的眼睛。

如果……他的弟子，能够就做自己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