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观的弟子们如临大敌,拿起法剑就向玄阳观大门口狂奔而去。
“咱们也去看看!”玉树师叔对我们说一句,就迈着大步向玄阳观大门口跑去。
当我们跑到玄阳观大门口时,看到两个狐妖,其中一个狐妖正是白月的父亲,另一个狐妖是个女性。
“你们来我们玄阳观有什么事吗?”万朝阳背着手问这两个狐妖。
“就在前天晚上,我们狐妖一族一个三阶狐妖被杀,妖丹被取,在现场我发现属于你们玄阳观的法剑。”白月的父亲说完这话,就从身后拿出一把法剑扔到万朝阳的脚底下。
我们看向法剑,法剑靠近剑柄的地方刻有“玄阳”二字,这法剑确实是玄阳观弟子的法器。
赵明阳俯下身子将法剑捡起来,递给万朝阳。
“这法剑确实是我们玄阳观弟子所用的法器。”万朝阳打量着法剑念叨一句。
“既然你承认就好,你们人类有句话叫“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把杀害我们妖族一员的凶手交出来,还有妖兽内丹。”
“我承认这法剑是我们玄阳观的,但凶手未必是我们玄阳观的人,因为这法剑我们送了很多给香火客。再说了,我们玄阳观的弟子也不蠢,怎么可能用这法剑杀你们狐妖,还把这法剑留在原地,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玄阳观。”万朝阳对白月的父亲狡辩道。
“当初,你把我的女儿关在后山的山洞里,也差点杀死了我的女儿。我给你两天时间,把凶手交给我们,不然的话,我们狐妖一族会对你们玄阳观进行疯狂的报复!”白月的父亲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我们这边压过来。
白月的父亲是一个七阶狐妖,实力可不在万朝阳之下。当他散出身上的力量压向我们的时候,只有万朝阳能扛得住,年长一辈的道教弟子们被压得向后倒退一步,还有一部分年轻道教弟子被压得站不稳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太过分。”万朝阳冲着白月的父亲说了一句。
“两天时间,交出凶手!”白月的父亲说完这话,收回那股强大的力量,转过身就向后山走去。
万朝阳今天过生日,原本挺开心的,被狐妖这么一闹,万朝阳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万朝阳转过身,迈着大步向后院走去。
“所有人听着,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离开玄阳观!”李鹤年对玄阳观的所有弟子们吩咐一声。
“师父,咱们走吧。”我上前一步对师父说了一句。
“现如今玄阳观有难,咱们应该离开吗?”师父转过头问玉树师叔。
玉树师叔听了师父说的话,皱着眉头叹了一口粗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咱们还是走吧,留下来帮忙,人家不会领情,还会觉得你们很讨厌。”说这话的人是徐东海。
徐东海接触玄阳观这些人时间不是很长,但也能看出这些人的品性。
“我觉得徐师叔的话说得很对,咱们还是离开吧,你们当自己是玄阳观的弟子,可有一些人已经不当咱们是玄阳观的弟子了。”我对师父和玉树师叔说了一句。
“铁柱这话说得没错,咱们还是走吧!”玉树师叔赞同道。
李洪明站在一旁,听了我们说得这些话,心里面不是个滋味。
“洪明师兄,那我们就回去了,你若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玉树师叔对李洪明说了一句,就带着我们离开玄阳观。
在回江东市的路上,黄嘉莹给吴迪打了两个电话,她在步行街的一家奶茶店等着吴迪,询问吴迪什么时候能到。
“铁柱,徐志阳,你们俩也陪着我一起去吧!”吴迪苦着脸子对我们两个人商量道。
“我们就不去当电灯泡了。”我摇着头对吴迪回了一句。
徐志阳又说了一句“主要是我们不爱逛街。”
“你们俩真是不够义气,尤其是赵铁柱。”
“我怎么就不够义气了?”我向吴迪反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