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之外的四周,满目的残垣断壁,往昔的繁华或平淡,也早就被掩盖。
而且即使即便是这微凉的天气,也难以掩盖空气中弥漫的那股难以名状的、随风轻拂的苦涩与哀伤,以及一些在风中飘逸着的难闻的味道。
感受到的和亲眼看到的景象还是不一样的,时柚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切,定格在那断裂的房梁上,它们无力地垂落,仿佛是历史的见证者,诉说如今的沉寂。
破碎的房屋石灰块散落一地,与旁边被无情砸碎的缸瓮交相辉映,每一片碎片都承载着一段房屋建起的过往,每一声回响都在诉说着房屋里人的高声阔谈与欢声笑语。
时柚是一个非常容易共情的人,尤其是一些悲伤的情绪,更是让他难以控制自己,再加上他刚醒来就感受到的悲哀,好像又一次重新在他身体里边浮现出来。
他知道,这正是他与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共鸣。
江恒洲从出来之后,就在两个人的身上施了隐身术,而且牵着时柚的手都没有撒开过,见他情绪不太好,也就没有出声,不过握着的手更加紧了一些。
而且还以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为中心,用神识开始向外扩散,先找到了那只狸花猫的位置,然后又找到了其他几只熟悉的猫,发现竟然都是在一个范围内活动着。
大概率是相认了,这两天突然爆发出来的浓郁灵气,让这些猫可能也聪明了一些。
江恒洲搂到了时柚的肩上,把他拖着往前走,“柚柚,那几只猫好像都在一起,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嗯。”
在这路上走着,时柚目睹着那些破碎的场景,目睹着还有人在自家的房屋中翻找着什么,还感叹。
“有些后悔没多拍一些村子里边风土人情的照片,以后回忆咱们两个的新手村,只能我拍的那些风景照和靠脑子了。”
时柚以前的时候挺喜欢随手拍一些照片记录生活的,但是更多的时候是拍一些风景和小动物,很少去用自己的手机镜头去记录人。
这也让他有些伤感,而且村子里边还有一些他认识的人,还有那些在外求学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看现在这情况,有人受伤,也有人死亡,因为这一路下来,也看到有人披白戴孝。
他们这基本都是平房或者两层楼的房屋,能躲的都躲开了,躲不开的,大概也都是那些老人,而村里边的老人尤为的多。
虽然时柚知道村里边的人一般都会囤积一些粮食在家里,但是现在在缺少水和电的情况下,也不知道食物能不能撑得下去。
不知道签到系统那边能不能让他们看一下现在外边的情况,没有网络的世界,真的是两眼一抹黑,无奈的很。
“嘀嘀嘀~”
这一声响直接把时柚吓了一激灵,不过反应过来后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