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接说我家公子的病你能不能治好吧”萍儿听不懂什么恶寒恶热的。打断了孙思远的长篇大论。
孙思远轻咳一声,似乎余兴未尽,瞪了萍儿一眼。才一缕长须,悠悠地道:“令公子的病,其实也不难。这天下病症,只要知道病因,大多数都可治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萍儿急道。
孙思远道:“老朽刚刚已经说了,我治病之术,不可轻易示人。故而,若诸位不愿出去,恕老朽不会出手”
“不就是开个药方,难道还有其他手段”萍儿小声嘀咕道。
孙思远但笑不语。
如果这时给他一柄扇子,说不得会有几分“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飞灰湮灭”的架势。
李淑皱眉问道:“可是先生的医书与众不同,不可轻易示人”
孙思远笑而摇头,道:“区区风邪入体,还劳不得老夫动用医书。”
就在这时,自孙思远讲述温热病理论就一直眼放精光沉默不语的钱御医忽然噗通一声跪下,激动道:“孙先生,孙先生,您一定是当世名家,隐士高人您的这一篇温病论,简直发人深省,震耳发聩孙先生,我要拜您为师,您就收下弟子吧”
众人:“”
钱御医怎么看也七老八十了,一头白发、满脸褶子。而对面孙思远虽也年纪不小,但最多五十来岁。这时钱御医竟然哭着喊着要拜孙思远为师,对众人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孙思远一开始似乎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道:“那个实不相瞒,老夫不收徒久已。而且,我早年便已立誓,此生只收一个徒弟,传下一脉衣钵便可。这位老先生虽敏而好学,然则岁数比我还大,老夫怕不等老夫传完你医术,你就会辞世而去。更何况,即便你能向我学完医术,若是找不到徒弟传授,我这温病一派,岂不是二代而夭老夫虽然不注重传承,但实不想一身学问埋没在历史长河之中。再则,医学乃救世之术,不是老夫自夸,我这温病论足可开一派先河,让更多生病之人得到救治。老夫即便为了世人,也不能让其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