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所受的伤实乃前所未有,混沌之气所造成的创伤,一般情况下根本不能愈合。
任凭玄元功再如何神妙,这时候都能以调养为主,若想向之前那样,短时间内恢复伤势,根本没有可能。
甚喜他元神无碍。只要**不剧烈运动,或者再次受伤,暂时还死不了。
只见他闭目调息片刻,脸色再次红润起来。
接下来他略作整理,手握乳白色瓷瓶,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轻车熟路的向赵胜的小院走去。
这时天已大白,东方一轮红日放射万丈光芒,将昨日异变的菊花映的更添异彩。
那菊花自赵玄昨日一《不第后赋菊》后,开得分外鲜艳。不仅赵府中。就连满京城的菊花都是一样,微风拂过,枝叶摇摆,其中依然隐隐有金戈铁马之声。
很快。赵玄到了赵胜、秦嫣两口子的房间,见房门大开,径直走进去。里面正中摆着一桌子菜,奶娘正抱着赵子卿给他喂食,再里面秦嫣坐在赵胜床边,手中端着一碗汤。一边用勺子喂给昏迷不醒的赵胜,一边擦赵胜嘴角流出来的汤。旁边她陪嫁过来的丫鬟灵秀正说着:“小姐,还是让我来喂姑爷吧,您去陪小少爷吃点。”忽然看见赵玄进来,忙揖了个万福:“三公子早!”那边奶娘也抱着将赵子卿放到地上,弯腰行礼。
秦嫣回过头来,云鬓半偏,玉容微倦,见是赵玄,温和一笑道:“三叔来了。”把赵子卿叫到跟前,嘱咐道:“子卿,还不快叫叔父。”
那赵子卿不过三岁半,虽然昨日已见过赵玄,这时候依然有些认生。闻言站在母亲身侧,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珠子好奇的看了一眼赵玄,紧接着,却一头扎入秦嫣双腿之间,紧抱着秦嫣大腿不放。
秦嫣脸色微红,低头训斥道:“这孩子,不懂礼貌,竟然跟叔父都认生,看娘亲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玉手放在赵子卿肩膀上,尴尬的将他脑袋拽了出来。
赵玄无声失笑,摆了摆手道:“嫂嫂无需介怀,子卿年幼,我又多年未归,怕生也是正常。”视线未做停留,转到床上赵胜身上,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瓷瓶展现在秦嫣面前,道:“此乃我连夜求来的灵药,虽无起死回生之功,却也有凝魂聚魄之效,若是给大哥服下,或许能够让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