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钦又道:“之前听闻妹婿病死在路上,紧接着九妹又遇难。你二人双双出事,可叫朕好生自责。如果若不是朕派的人办事不利……唉!好在如今妹婿回来,朕也能睡个好觉了。只不过,之前回来的人说妹婿病死路上,尸身都被毁。如今妹婿却好生生的出现在朕眼前,不得不让朕这个当舅舅的心中疑惑。还有,听闻妹婿不禁大难不死,还拜了名师,不只是哪方高士?”
赵玄闻言心说得亏你派的人办事不利,如果他们办事利索,道爷现在也不可能活着站到这里了。
面对李元钦之后的问题,自然是之前忽悠赵夫人与赵灵儿那套:无非是他运气好,拜了叫洪君的师父,而他师父是个修道之人。且修道之人需要斩七情、断六欲,无欲无求,出家修行。正好当时他身患重病,干脆他师父使了个障眼法,把他掉包出去,留下个假身,为的是让李淑把他尸体运回家,让他的家人当他已经死了。从此以后,他就可以斩断尘缘,落发为僧……
“妹婿之前说的道士。听过你的解释,朕大体也能理解什么意思。只是这‘僧’又为何物?”李元钦一直听赵玄讲到落发为僧,方蓦然发问。
赵玄不由咧了咧嘴,之前扯皮扯的痛快。没想到竟然说秃噜嘴了,继续胡扯道:“这僧嘛,又称和尚,取自‘谦和至尚’之意。与道士一样,都要斩七情、断六欲,了却尘缘。入山修行。一生之中,不过问悲欢离合、人生百态,看破这万丈红尘。需做到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无留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什么不是说?
到了后来,赵玄干脆从和尚道士说道仙佛身上,听得满朝文武及皇上呆愣的呆愣、怀疑的怀疑、不信的不信,直到李元钦终于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道:“好了好了,妹婿,不用再解释了,朕已经大体了解了。不过朕却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妹婿帮朕解惑。”
赵玄咂了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一拱手道:“皇上请问,贫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元钦嘴角一抽,他可是体会过赵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思了!打从赵玄进门到现在,他不过说了几句话,问了一个问题,赵玄嘚啵嘚嘚啵嘚,嘚啵了得有小半个时辰,这天底下还有这么碎嘴子的人?
他却不知,若是在赵玄全盛时期,他想听赵玄说这么多还听不到呢!
在赵玄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下,李元钦看了柳宗元一眼,视线回拢道:“听妹婿解释了这么多,朕大体已经知道‘道士’为何物。若真是如此,也难怪这满朝文武都未听过你师父的名头。只是还有一点,妹婿既然拜了道士为师,又自称贫道,想必也是一个道士。可根据妹婿所说,修道之人断绝情欲,不涉世俗,妹婿缘何又要回家,且……做出帝王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