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山皱着眉头说:“这也太少了,这些首饰也没几件好的,金柱,拿三十两银子给姿儿当零花,吃的留下,不能吃的,你去换成现银存好。”
“是,少爷。”
陈姿闻言,眼中出现一抹感动之色,很少主人会这么大方的,要知道,一个县令一年的俸禄才三四十两,别人主人赏个一二两已经顶天了,这三十两,差不多陆皓山一年的俸禄,可他眼也不眨就赏给自己,这样豪爽的人,还真不多见,闻言连忙感谢。
不过,感动归感动,陈姿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拿到银子后,柔声地说:“老爷,这快要过年了,可是后院什么也没置办,冷冷清清,不如婢女买些灯笼、门神对联等物装饰一下,增添一些喜庆的气氛,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嗯,还是姿儿想得周到,此事你看着办,需要多少银子,找金柱要,对了,要不让金柱陪你去,也好拎点东西,老爷我奔波了几天,正想休息一下,就不去了。”
“不敢劳烦老爷”陈姿连忙说:“老爷身边只有金柱一个长随,要是婢女和他都走了,就没人伺候老爷,婢女叫二个衙役陪同即可,金柱留在老爷身边伺候吧。”
陈姿探到是曹虎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县令大人,自然要回去禀报陈贵,要是刘金柱跟在后面,只怕不方便,闻言连忙拒绝。
陆皓山也不坚持,事实上也猜到她想干什么,点点头说:“也好,要买什么你看着办,对了,快过年了,也置二身新衣裳给自个吧。”
“是,老爷。”
很快,陆皓山回房休息,刘金柱把礼品清点入库,而陈姿则是带了一个烧火厨娘喜婶出街。
出县衙没多久,陈姿在绸缎铺偷偷把一张纸条塞给那个胖掌柜,不到二刻钟,这张纸条就转到县丞陈贵手中。
看完上面的内容,陈贵“啪”的一声把那纸条拍在桌上,咬牙切齿地说:“该死,曹虎这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怎么,一打听到那姓陆的有靠山,这么快就摇着尾巴过去了。”
“曹虎此人,听相面的先生说,他脑后有反骨,难怪那么多人叫他曹魏延,嘿嘿,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大人,你得小心提防啊。”一旁的周大源添油加醋地说道。
周大源和曹虎,一个管理户房,一个掌握三班快衙,可以说陈贵身边的一文一武,平时虽说没有什么矛盾,不过周大源是童生,而曹虎是个武夫,表面客客气气,实则都看不起对方,不时还有争宠的表现,要是一方有难,另一个都会很乐意加上一块“石头”,现在听到曹虎竟然暗中向新任的县任献媚,把陈贵的肥差给抢了,这位户房司吏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