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同样的情景再一次上演,这些百姓被驱赶着向上冲,可惜他们死亡的唯一意义就是消耗川军的箭矢和弹药,那些可怜的百姓一批批地倒下,而艾能奇又一批批地把人赶上战场。川军明知这是一个陷阱,可是不能不应对,狡猾的艾能奇一看到川军的火力弱了。就会派士兵尾随那些百姓身后,伺机夺城。而城墙的川军一加强火力,又上又撒退。
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能让川军消停,从响午一直进攻到傍晚,艾能奇下令手下堆起火堆点起火把日以继夜地进攻,万县的城门外,尸积如山血流成河,一阵北风吹来。那风里全是血腥味。
一批二批三批…….当第二十三批百姓哭喊着冲上前时,天已经亮了,那红彤彤的太阳照着鲜血染红的大地上照在地上的断腿残肢上照在冰冷的尸体上照在那一张张绝望的脸上时,带给万物希望充满朝气的阳光和有如修罗地狱的情景结合在一起,一切显得那么诡异。
勇气不代表实力,鸡蛋就是鸡蛋,永远磕不过石头,这些百姓最后的归宿,就是像畜生一样被射杀在城墙前面,他们虽然战死沙场。但是历史是不会铭记他们的。
当第二十三批百姓最后一声惨叫响起,火统停止击发,现场一片寂寞。而一着眯着眼艾能奇突然把眼睛张开,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猛地站起来,大声说:“来人,给我传马元利和张化龙。”
很快,马元利和张化龙就恭恭敬敬地走到礼:“参见将军。”
艾能奇简单直接地说:“你们作好准备,马上发动总攻,时机到了。”
“将军”马元利有些担心地说:“打了这么久,那些川军还没有出现死亡。这样冲锋,只怕兄弟们损伤惨重。”
“是啊。将军”一旁的张化龙也劝说道:“待我再派人抓多点百姓,他们充当炮灰。他们把川军的力量消耗多一点,我们的胜算也就大一点。”
战争是要死人的,最好是死道友莫死贫道,在敌人没什么损失的情况下发动攻击,那是自杀。
艾能奇冷冷地说:“这些川军最倚重的就是火器,而我们最忌讳的就是火器,没错,这些川军刚开始时很厉害,不过火铳有一个致命点,那就是使用过度就是产生弯曲甚至破裂,从枪声上看,经过一天一夜的消耗,这批火铳已大半哑枪,以至火力明显大减,而他们人少,坚持了一天一夜,现在也累了吧,这个节点攻击刚刚好,一来他们就是想更换火铳或从别地调来火铳也来不及,二来我们挟带的百姓也死了大半,剩下的是青壮,帮我们搬运的主力,要是这些人都死光了,谁来帮我们搬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