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说范某是禽兽不如,说的真好。可是您别忘了,大明朝的官吏也是如此!文官胸前绣着飞禽,武将绣着走兽。穿上了官衣,谁不是衣冠禽兽!”
哗啦!
一个茶杯正好砸在了范文程的额头,顿时鲜血流下。
于伟良豁然站起,冷笑道:“范文程,巧舌如簧啊!本官还缺一道下酒菜,正好割了你的舌头!”
他说着迈步就冲过来,范文程脸色惨白,嘴角抽动。身躯却笔直,目光不断向中间的张恪瞟过去。
“平辽公,你是天下闻名的大将,令行禁止,难道就让你的手下杀了范某不成?”
张恪不动声色。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范文程,你不用说,本爵看得明白。无非是想学苏秦张仪,凭着三寸不烂之舌。鼓弄是非,一言以蔽之,就是忽悠!本爵手下文臣武将俱在,英才辈出。皇太极把你当一根葱。本爵未必拿你蘸大酱!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张恪一点都没给范文程的面子,可是范文程满脸的热切,眼睛里面都冒出了光。浑身激动的哆嗦。弄得于伟良摸不着头脑,难道当了汉奸,竟然连好坏都听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范文程扑通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明主啊,国公爷,您才是当世的明主!罪臣糊涂啊,竟然错看了建奴,以为一帮野人能有所作为,罪臣,罪臣简直瞎了眼睛!”
范文程说得还不过瘾,抡起巴掌,啪啪抽打,涕泗横流。
在场众人都傻眼了,明主?罪臣?这家伙得了失心疯吧?
范文程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而是爬行了几步,继续说道:“平辽公,皇,额不,是奴酋派我前来,是想说服国公,给他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