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胡有才突然摇摇头,悔恨地说道:“朝廷固然有错,可是小的也不该投降鞑子,相比起来,朝廷可恶,可是建奴可杀,他们做的恶,该千刀万剐!”
这时候丁顺根也悲愤地说道:“大人。胡守备所言有理,实不相瞒,刚刚投降的时候,建奴待我们还算不薄。粮饷从来没有缺过。可是建奴掌控了整个辽东,就不把我们看在眼里,随意打骂,把我们当成了奴仆炮灰。家里头过的也不舒坦,建奴课征重税。一天胜似一天。我们替鞑子卖命,家里头孩子却饿着肚子,哇哇大哭。有的建奴更是凶残,他们,他们规定女人的第一晚要,要给他们!”
张虎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什么叫女人的第一夜,那不就是洞房花烛吗?难道所有女人要先经过建奴,然后才能和相公成亲。
这岂不是说,在场的这帮人。脑袋上全都绿油油的一片!
义州兵的将士听到,更是匪夷所思,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着这帮家伙,不少人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简直没脸见人。
张虎虽然没结婚,但是好歹知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是不共戴天啊!
看着张虎吃惊又鄙夷的神色,胡有才脸上比苦瓜还难看,自嘲道:“当了汉奸。谁都不把你当人看,戴了绿帽子能算什么!这就是我们这辈子的报应。自从前些日子听说平辽公大杀汉奸之后,我们就惶惶不可终日,晚上都要被噩梦吓醒。我们虽然该死。可是也不是人人天生都是贱骨头,都想当汉奸。只是被逼无奈。再有,我们都受了惩罚了,还请大人能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吧!”
这番话说到了在场不少汉军旗的心里,他们低着头,纷纷抹眼泪。
张虎想了想。说道:“你们知道,平辽公生平最恨汉奸,只要抓到,一定有十八般招数炮制。不过正如你们所说,凡事情有可原。只要你们能帮着本官杀进辽阳,就可以算作起义。等打完了仗,就给你们平民身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作恶,谁也不能拿你们的过去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