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一路大喊,所过之处,百姓都欢呼起来。在他们朴素的想法里,皇帝是永远不会错的,敢反叛皇帝的,全都该死!
捷报一直传到了新任兵部尚书陈新甲手里,刚刚上任,就得到了这么个大礼包,陈新甲简直高兴地无可无不可。
他生怕有假,让人把人头拿过来。仔细查验。义州兵做事一贯小心,乔福特意命人把兵符印信,往来书信都送过来,作证张献忠的身份。
再三检查之后,没有问题,陈新甲激动的浑身乱颤,一转头就往外面跑,没有多大一会儿,又跑回来,把报捷的文书忘下了……
堂堂的兵部尚书。弄到了这个程度,其实不怪陈新甲,而是张献忠死得太,太及时了!
凤阳失守,祖陵震动,崇祯不得不跑到太庙请罪,哭得一个死去活来,咬牙切齿,要给祖宗报仇。
偏偏这个时候。就把张献忠的脑袋送来了,姑且算是罪魁祸首,至少崇祯能和列祖列宗交代了。
皇帝得到安慰,能顺心如意。这个功劳还小吗?
一路气喘吁吁,赶到了皇宫,可是出乎陈新甲意料,崇祯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大学士温体仁正坐在崇祯的对面。君臣高谈阔论。
“启奏陛下,献贼授首,南直隶定然稳如泰山。可以让总兵乔福调兵向河南进发。用义州兵当前锋,流寇定然望影而逃。再加上杨部堂运筹帷幄,指挥十面埋伏,其他的流贼定然没法长久。”
“嗯,温阁老老成持重,谋国有方啊。”崇祯赞许说道,这位皇帝的性子有些猫一阵狗一阵,若是看得顺眼,怎么都成,若是不顺眼,就算做的对了,也少不得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