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震南看得报纸,虽然心里不爽,但并没有什么动作,毕竟林阳给他开了两条财路,而且叶问也交了会费,他没有借口,也不好意思再找咏春的麻烦。
第二天,林阳带好安保公司的构架,前去洪震南家里商谈。
洪震南拿着报纸,笑道:“有机会,我要跟你师父分个胜负。”
林阳也笑了,道:“洪前辈,你这把年纪了,还这么好胜,怪不得火气这么大。以昨天洪前辈和我师父交手的情况来看,前一百招,你们不分胜负。过了一百招,洪前辈必定体力不支而落败。”
洪震南道:“你小看我?”
林阳笑道:“这是针对洪前辈的打法,洪前辈若不信,大可以指点晚辈两招,晚辈也自信可以撑到一百招后。”
洪震南道:“你倒是很大口气!我要连你都收拾不了,我自动认输。”
林阳摆了一个咏春的起手式,道:“洪前辈请!正好我也想知道和洪前辈差距在哪里!”
洪震南道:“你还真敢动手,好胆量,我欣赏你!你出手吧,我倒要看看你学了叶问的几分本事。”
林阳听洪震南如此说,也不客气,呼呼两拳,便急速攻向洪震南,赫然便是快攻的打法。
“来得好!”洪震南赞道。
洪震南一边说,一边挥拳还击。
林阳打的便是以快攻消耗洪震南的体力,毫不停留,瞬间出了几拳。
洪震南不想林阳出手如此快,但他反应也不慢,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几十招。
林阳虽然没有洪震南力道大,但林阳经过药浴,加上自己的拳劲抵消了绝大部分,剩下的一点力道,自己身体素质完全扛得住。而且,经过洪震南一打击,残存的药力竟然都被激发出来,使得林阳精神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