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姑娘闻言一怔,心道难得他小小年纪却如此通达世理,世上男人也许有好的,只是为何我亦不愿亲近,对他却是不一样,想到这里看向牧晨的眼神一阵柔和,嘴上却道,
“臭小子!你才多大,用不着你来说教。“
牧晨莞尔一笑,并未过多争论,却听周姑娘一口一个‘臭小子’,不由无奈道,
”周姑娘,能否别那样叫在下,旁人听见,让在下颜面何存。“
“我喜欢!谁叫你……”
周姑娘冷哼一声,想到几次被牧晨轻薄,就觉羞恼难当心中暗恨,虽然几次都是情有可原,但搅得自己心慌意乱。
牧晨闻言,无言以对,虽然二人方认识短暂几日,却对周姑娘性情有所了解,心中不由暗叹。
二人各自想着心事,只顾低头走路,也不知过了多久,前方通道渐亮,隐隐有光线照射进来。两人心中一喜,加快脚步向出口走去。
却见上方一个井口大小的出口,被一颗巨树根须遮挡,根须密密麻麻,粗细不均,将洞口覆盖十分隐秘,光线从根须间隙射进洞内。牧晨用力扒开手臂粗的根须,探头向外张望,见左右无人,身形一纵,跃出洞外,周姑娘紧随其后。
牧晨举目四望,发现身在一处半山腰,山腰向外延伸数丈,一株巨树斜插而生,二人不由相视一眼,心道如此隐秘之处,难怪不易发现。
二人若不是机缘巧合,被那疯老头一掌打进洞内,怕是得将整个沧澜山一处不漏翻个遍,只是沧澜山方圆百里,不知一辈子能否逐个山头寻完。
周姑娘拿出地图,对着周遭比较,须臾后脸现喜色,手指山腰道,
”终于到了,那条小径尽头就是风蚀绝壁!”
牧晨放眼望去,那小径距山腰三丈左右,蜿蜒向前,没入视线尽头。二人也不多说,提气纵身,一跃而下,沿着小径蜿蜒之势向前而行。
二人只走得半柱香左右,前方一面巨大的山壁印入眼帘,山壁下有一处乱石场,乱石场方圆数十丈,数十位江湖俊杰或坐或站,彼此间保持一定距离,皆面朝山壁,牧晨心中激动不已,经过这许多天的波折,其间几次险死还生,终于到了风蚀绝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