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沉浸炼体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徐凤进到小院抬眼见牧晨在院中舒展筋骨未敢出声打扰只静立一旁观看,但见牧晨举止怪异好似跳舞,又好似练功,心道牧大哥这些招式倒与宗门《五禽功》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五禽功》简单明了不如牧大哥练的精深。
牧晨手脚齐动挥汗如雨,初时只觉身体酸麻不已,待到后来竟是愈练愈觉体力充盈,忽而眼角余光瞥见静立一旁的徐凤连收功而立瞧着徐凤歉意道,
“徐姑娘,在下练功兴起让你久等了。”
“不碍事,我才到片刻。”
徐凤嫣然一笑,
“牧大哥,你练的什么功,怎地如此怪异?”
“是我自神农岭顼萺部落学来的,练得不好让徐姑娘见笑了。”
牧晨坦诚相告道。
“叫我凤儿罢,他们都这么称呼我……”
徐凤见牧晨一口一个徐姑娘唤她一时颇显生分,瞧着牧晨眼神含笑道。
“凤儿!”
牧晨只道徐凤不喜立时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