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想破脑袋又有什么用,我若是你,不管使出什么手段也好,定要将她留在身旁……你在此长吁短叹她也不会知道?”
牧晨心知以周希曼性子说出此话,十有八九做得出来,不由摇头一笑,
“人生在世,哪能如你所说什么都不管不顾,我也想跟她待在一块永不分离,可我两个师父如今下落不明,我必须练好武功,才能将他们救出火海。”
“强词夺理,难道你们不能一块练功,再一起救你师父?”
周希曼那日亲眼瞧见蝠老魔被抓,知道牧晨所言非虚,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番话,或许只是心中的执拗使她不愿轻言放弃,一双美眸紧紧逼视牧晨,俏丽的脸上一副怒气不争的模样。
牧晨闻言神情一滞,苦笑道,
“我怎么能教她以身犯险?”
周希曼听得牧晨话语心中有些感动,又有些羡慕吴语静,过得许久,方才摇头一叹道,
“臭小子,你凡事总替别人着想,活得累不累?”
牧晨莞尔一笑,并未答话,周希曼也不深究,二人各自想着心事,谁也再未开口,山顶上一时静得可怕,山风袭来,吹乱二人发丝。
三月的夜里仍有些凉意,二人生起火堆围在一旁,牧晨那日施了两招‘灭魔指’,使得体内气血消耗三四成,两日来,日间不停赶路,到夜里便练功恢复气血,盘膝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运转《血饮九重天》心法口诀恢复体内气血。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一轮明月已过中天,牧晨方才收功作罢,侧目望了一眼睡得正酣的周希曼,想到她方才说过的话,牧晨一时睡意全无,心道若是那夜与静儿再进一步,会不会如现在一般分隔两地,或者如周姑娘所说,不管不顾将她留在身边又会如何,想到此处,只觉心中烦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