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心中有愧,自责不已。再三叩拜,转头自往军法司而去,马灵见状,也要跟上伏法请罪。哪知王伦却叫住他道:“人是先跑的,不是在你手上跑的,跟你没有关系!他虽然跑了,天下虽大。将来总有相遇之时!不过你再亲自下山一趟,带着弟兄们再搜寻一番,我叫朱贵兄弟协助于你!”
马灵虽出身在辽国。但也是个有相当责任感的好汉,一想到连吕方都脱不了军法,当即道:“那小弟这顿棒暂且记住,这便下山,营中兄弟们还没有撤回来哩!”
王伦点点头,随即回头望了焦挺一眼,说道:“你带我口讯与朱贵,叫他发动郓州以及四面州府的全部力量,协助谛听营捉拿刘豫和施恩!”
焦挺闻言怒道:“驴日的施恩!当日收了我们一千两黄金黑钱不说,此时又陷害哥哥,真是寿星上吊,嫌命长了!”说完气愤愤的去了,马灵见状,朝王伦等人行了一礼,随他去了。
“京城徐宁、杨志家传宝物失窃,京郊又被施恩冒充哥哥名头杀人,两件事很容易被人联想到一起,难保京师内外的目光不聚集到咱梁山泊头上!这个施恩,马灵兄弟给他报了杀父之仇,他倒陷我们于火上!”许贯忠摇头叹道。
萧嘉穗点点头,出言附和道:“这烫手的山芋放在山寨,怕是迟早要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这次征讨军全军覆没,蔡京的脸面也挂不住,若再遇有心人煽风点火,官家要是忿怒,朝廷的兵马怕是没完没了!”
秦明这时还没出厅,正坐在交椅上等黄信消息,闻言道:“似这等东京草包,一万来,一万死,怕他个鸟!”
“怕是不怕,就是麻烦!济州岛上移民太多,土地已不够分了,我们山寨还想去高丽兴师问罪,恢复故唐旧土哩!若是叫失了宝贝的官家缠住,大军何日剑指半岛?”萧嘉穗摇头道。
“东京直接差来兵马倒不要紧,就是捧日、龙卫等上军前来,我等也不惧他,防就防他调精锐西军前来,到时候拿弟兄们的性命进去填,这种仗划不来!哥哥,还是能避免则避免之!”许贯忠出言道。
王伦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道传国玉玺对于朝廷来说是何等重要,问题的关键是,纵然他想使出李代桃僵之计,这伪造的玉玺一时半会暂时还没影,倒不是说金大坚没这个本事,实在是一玉难求,总不能随便取块底料去冒充那大名鼎鼎的和氏璧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