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请客跟他们吃一样的东西,那伙护卫受宠若惊,一齐站了起来,对皇帝抱拳道;“谢公子赏食!”
这场面把那老板吓得够呛,抱着妻儿连声应诺着,跑到后厨去了。
皇帝伸手拿起桌上的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从井里打上来的,带着一股子土腥味,皇帝闻了闻,怕里面不干净有寄生虫什么的,没敢下口。
穆顺见状,知道皇帝习惯喝晾过的开水,于是将那杯水和陶壶拿出了去,把水泼了,另外烧了壶水,晾冷了再拿进来。还未进隔间,竹帘便被人由里掀开,露出杨琦的半张脸,他面无表情的对穆顺说:“国家要见张辽。”
穆顺一愣,顿时愤恨不已,没想到杨琦太不把他放在眼里,刚才那语气简直像是随口吩咐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旅贲令张辽才二十三岁,是一个昂藏七尺,孔武有力的并州汉子,他笔直的站着,犹如一杆标枪插在地上。甫一进来就占据了隔间不少地方,使这里顿时变得有些拥挤。
皇帝很欣赏张辽孔武有力的样子,他在后世就曾听闻张辽五子良将的名声。是故在吕布上表请求选派将士入宫的那天,皇帝犹豫良久,终于在张辽这等猛将的诱惑下接受了王允的提议,将其还有同样耳熟能详的高顺一并钦点入宫,还特意重新恢复了光武皇帝裁撤的旅贲令让张辽担任,以便时刻亲近。
他有意拉拢道:“张将军当日百骑便可冲赤儿敌阵,解救袍泽,实在是勇武不凡。”
“这一切都是手下用命,卫士令高顺在其中也出力甚多,是故末将不敢居功。”张辽目光炯炯,略看了皇帝一眼便迅速转到他处。
“你们都是不可多得的良将,今后朝廷欲求复兴,必将四处用兵,届时少不得需要你们亲冒矢石,为国效命。”皇帝毫不掩饰他将以武力谋太平的雄心,对张辽说道:“你与高顺是我钦点入宫,不要觉得做了卫士令与旅贲令后就失去了上阵杀敌的机会,我与尚书台诸人商议过,有意在月底的时候,命羽林、虎贲、北军五营、还有宫中兵卫们一同前往上林苑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