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老师来了,王辅暂时压下不满,匆匆换好鞋履,跟上王端的步子走到后室。
“栾公。”王辅看到对方,老老实实的行了一礼。
“嗯。”栾规看到王辅,将茶碗放下,张口一句话就是:“你可知曰‘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接下来王辅硬着头皮听了栾规的一阵唠叨,左不过是要他知道父母辛劳,为人子女要凡事孝顺,长辈丧期,更应时刻表露哀容、远离游戏种种……王辅知道栾规这是在对他表示不满,他向来是敬畏这个老师的,何况眼下他确实没尽到守孝的本分。
唠叨一阵后,栾规又说道:“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从小聪明,就是心不安分。曾经王公在时还好,仰仗恩泽,可一路无忌,如今王公仙逝……你等兄弟就愈该恪守本分,谨言慎行。”
“唯唯。”王端正襟危坐的聆听教诲。
栾规蓦然叹了口气,眼睛紧盯着王辅:“你阿兄我不操心,只是你啊……”
“我怎么?”王辅作出一副惊诧的样子,很冤枉的说道:“栾公,我可是一直安分!国家要我做北部尉,我就老老实实的做,这一年多来,长安不说夜不闭户,好歹没有蛮横之徒,这难道不是我兢业的成果么?”
“这是‘小王公’当年打的底子好。”栾规毫不留情的把事实戳破。
王辅今天再一次被人轻视,顿时被激怒了,说道:“我难道就做不得‘小王公’么?”
“等你做得了的时候。”栾规毫不留情的说道:“就不会说这种负气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