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劝。
他跟着齐临白两年了,知道这个人的脾气——偏执、疯狂、不达目的不罢休。
科伦波家族倒台后,大部分手下都散了,只有他还跟着,因为他欠齐临白一条命。
“那您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齐临白重新靠回栏杆,望着河面上渐渐亮起的渔火,沉默了很久。
“先回齐氏集团。”他最后说。
阿东一愣:“您还回得去吗?上次齐家不是把您……”
“齐家老大是个废物。”齐临白冷笑一声,“齐氏集团这半年业绩下滑了多少,你查过吗?老爷子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只要我能拿出像样的方案,他巴不得我回去。”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
“何况……我手里还握着齐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当初被赶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处理,现在正好用得上。”
阿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齐临白没再说话,转身走进木屋。
破旧的木桌上摊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路线和接头点。他拿起一支红笔,在某处画了个圈。
顾皓渊,林花音。
你们给老子等着!
北城,顾氏集团总部。
顾皓渊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刚从南城送来的调查报告。
李特助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微妙。
“顾总,警方那边刚来一个新消息——泼硫酸案的幕后真凶抓到了。”
顾皓渊抬起头,眼神锐利:“什么?又有一个真凶?”
“是的,是一个叫刘强的社会闲散人员,三十八岁,有吸毒前科。今天上午去北城公安局自首,说自己因为在网上看了林花音的负面新闻,对她心生怨恨,所以买硫酸想给她毁容。”
李特助顿了顿,补充道:“作案动机、购买渠道、作案当天的时间线,全都对得上。连他买的硫酸批次都和现场残留物一致。”
顾皓渊皱眉:“那林卉萱呢?”
“林卉萱那边……说是因为证据不足,已经被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