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他们又不是没有坦诚相待过，又不是没有拥有过彼此，又不是没有共赴过云雨。

凭什么不可以？他喜欢她，他知道她也是喜欢他的。

小秦回应了他，让他更加兴奋了起来。

意乱情迷之时，小秦突然停住了，用力把他推开，“不可以不可以，念离。”

莫念离被小秦给弄懵了，明明身体很诚实，为什么要一直拒绝，“还不方便？”

“从我回来找到你，你就不方便。”

他收紧眉眼，深吸着气，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怎么？大姨妈住你家里了？”

“不是，”小秦摇头，手抓着胸前的衣服，钮扣被解开了。

“那是什么？”莫念离火气又噌的一下窜上了脑门。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讨厌我？”

他从小秦的身边站起来，挑起一边的嘴角，自顾自的呵笑了一声，“也是。”

小秦仰头，“不是，不是那样的。”

“不讨厌。”

“那是为什么？”莫念离吼了一声，有什么能不能直接说？不是讨厌，也不是大姨妈，那是什么？

这女人能不能给个痛快！

“我……“小秦紧捏着胸前的衣服，欲言又止地又咬咬下嘴唇，好像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我……我怀孕了。”

小秦说完，迅速的垂下眼帘，不敢去看莫念离的脸。

“怀……怀孕？”莫念离身体突然僵住，极不自然的挪了挪腿。

“怀孕？”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爆炸新闻，他又重复了一句。

“我的？”他把手指向自己，脸上有肌肉在抽动。

小秦垂着头，缓慢的点了点。

“呵……”莫念离慌乱地不知道该迈哪条腿。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我……”

自己都还没长大呢，就要当爸爸了？

他三岁就没有爸爸了，他自己都没有爸爸，他怎么可能当得好别人的爸爸。

而且，在遇到小秦之前，他就是一个在淤泥里打滚的无赖。

成天就是混日子。

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什么学业什么事业什么未来，他早就不去想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哪一天就随便结束在赌场了吧。

他和小秦好，单纯的只是因为他喜欢她。

可……怀孕，当爸爸？

他停下脚步，看着小秦。

嘴唇咬了又咬，张开了又闭上，闭上了又张开，始终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会自己把他生下来。”小秦一直低垂着头。

像上次和莫念知说一样，她说到自己要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

语气温柔又淡定。

“你不用有太大负担。”

莫念离吸了一口气，嘴唇往中间收。

呼出气的时候，“我”字已经挂到了嘴边，却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晃了晃头，眼神还在四处逃窜，终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不出半句话。

他拉开了门，侧身出去，小秦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门被轻轻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