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斜了他一眼。
法国梧桐突然喝道。
“没有幽默的才能就闭嘴,市政厅的年度工作报告都比你的好笑。”
“挺好的,到时候我要还在,帮你们修族谱。”
刘正说完转身就走。
法国梧桐傲娇地哼了一眼,目光看向其他行道树。
“弱者才相信运气,强者只相信实力。”
他耸了耸肩道。
牛马把牛大发的尸体放到两辆推车上,一起推着走了。——“您好,您的外卖请签收。”
法国梧桐露出了木精灵王族的尸体,用树根温柔而细致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正好一起把副部长委托他买墓地的事一起办了。
“什么意思?”
“也不一定,也可能是留着恶心你。”
大嘴之下是一个怪异的头颅,长着鱼的鳞片和鱼鳃,却有着和老鼠相似的胡须。
“哼,你不敢。我们可是签了年轮契约的,你要是敢违背契约,我随时都可以吃了你。”
“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年轻,正是搞事业的时候。”
但或许是因为这次刘正给得太多了的原因,语气柔和了许多。
“那这位强者你自己纠结去吧,反正我东西给你了,快把棺材给我。至于溢出的价值就先存着,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换吧。”
法国梧桐得意地说道。
“够了。”
“我又咋了?”
“赶紧验货,验完货我好去给守墓人送棺材。”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对法国梧桐的信任仅次于牛马,所以毫不犹豫地往旁边一滚。
“拿破仑那只瘟鸡。”
法国梧桐拒绝了他的建议。
“哼哼,对付你们人类就得使用暴力。我又不是魔鬼,才不跟你们斗心眼子了。”
他一副拿你没有办法的语气。
“拿破仑没告诉我,估计也没有名字。”
法国梧桐想了想,居然还真无法反驳,只能嘟囔了一句。
“要你管。赶紧走开,有你这种肮脏的人类在旁边排放臭气,我的叶绿体都要不干净了。”
“你不问我那养殖场里的那些牛马怎么办?它们就活该继续世世代代地当牲畜?”
“让开。”
“木精灵王族的自然之力太过充沛,我担心吃下去以后强制进化为树妖或者类似的生物。”
刘正跳出货车,笑眯眯地说道。
“够了吗?”
“父亲。”
刘正好奇地问道。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马上,休息室的门就被顶开。
“以后我死了,就在它旁边买个墓地。我娃会领着它的娃来拜祭我和它,我娃的娃叫我爷爷,叫它太爷爷。”
刘正打开车门,从里面拖出了木精灵王族的尸体。
“呵呵,就不告诉你。”
冠军牛马也是牛马,不需要名字。
法国梧桐催促道。
法国梧桐翻了个白眼。
刘正虚着眼说道。
“你小子说通用语,不然我让你给我爹殉葬。”
法国梧桐直接人身攻击。
牛马不依不饶道。
如果刘正刚刚没有躲开,那就是被拦腰咬断的下场了。
法国梧桐骂道。
“我看是搞事的时候才对。”
“这还只能排第二名,那第一名是什么?”
“他妈的,人类就是烦牛马。”
“好吧,我虽然没有带来木精灵的尸体,但我带来了更好的。”
“没名字不行,到时候我买了墓碑都不知道刻什么。”
它想了想说道。
“那就全吃了呗。反正你也在犹豫变成树妖还是凤凰不是吗?与其自己纠结,不如交给运气。”
法国梧桐抓狂道。
“那你又没提前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类,哪儿知道那么多。”
“不愧是玫瑰街扛把子,牛马那顿打挨得不冤。”
不需要任何方法,当牛马看到冠军牛马的第一眼,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牛马问道。
“推进来。”
他傲然道。
“它要早告诉我,还用得着它还?分明就是留着拿捏我。”
下一秒,它便破口大骂。
“想抢本大爷的东西,找死!”
接着它树身颤抖,枝条上的树叶全都离枝飞起,像蜂群一样袭向鱼头怪物。
他敷衍道。
“我爹叫什么名字?”
“财不可露白不知道吗?这么惹眼的东西,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拿出来了?”
看着小心翼翼接住木精灵王族尸体的法国梧桐,刘正不由得佩服道。
它狐疑道。
“可是这样,总感觉不嘚劲。”
这回轮到刘正催促它了。
“我这么牛逼,我爹应该也很牛逼,就叫它牛大发吧。”
“难道你小子就不打算成家?”
他耸了耸肩道。
“那少吃一点不就好了。”
“没弄到你来干什么?赶紧滚蛋,别耽误我晒月亮。”
“嘁,跟你们这帮家伙聊天真没意思,就知道使用暴力。”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生的,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死的,那就把今天当成它的生日,也当成它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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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马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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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马嘟囔道。
牛马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表情也变得安详。
刘正只好说得再直白一些。
而无论是躯干还是肢体,都非常的纤细,和得了厌食症的高个子人类一样,看上去完全无法支撑它巨大的头颅。
“你小子嘴挺不好啊,要我给你修修吗?”
法国梧桐将木精灵王族尸体放到了黑土上,又用树根整个罩住,然后便破口大骂。
一根呈螺旋状像钻头一样的树根同样从地下钻了出来,直接洞穿了那张大嘴,从另一边钻了出来。
“要么不吃,要么全吃,不然鬼知道到时候出现什么岔子。”
刘正劝道。
“烦死了,白痴人类,等我一下会怎样!”
牛马突然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它。
“咋了?母的不行要公的?”
以它的智商,又怎么会猜不到白羽鸡玩的把戏。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们做了这么多次的交易,那一次我不是超额完成。”
还没等刘正发问,它就收回了树根,然后把鱼头怪物抛向了空中。
刘正把这辈子遭过的所有罪都过了一遍,才忍住了没笑出声。
“快说快说。”
他说道。
牛马径直问道。
随着法国梧桐话音落下,又是数根树根从黑土中钻出,然后缠绕在钻头树根上,将其加固到了比刘正还粗的程度。
“我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下水道的变异生物,难怪敢来我的地盘闹事。”
牛马一脸严肃地问道。
法国梧桐忍不住骂出了法兰西脏话。
“你要实在不嘚劲,我找个机会把103养殖场炸一次。”
“淦,忘了。”
“你看它们干什么?它们不是智障吗?难道还是给你出主意?”
刘正疑惑道。
“我才不需要它们帮我出主意,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给自己增加一个同类罢了。”
法国梧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