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陵门的少东家陶清风是他的表弟,这两人狼狈为奸,江陵城内不知多少百姓被他们害过,就连那么关心他的妹妹,都求我给他个痛快,足以见得他做了多少坏事!杀了他,算是为民除害!”
“……”
听秦亦说完前因后果,祝想颜没再发表意见。
“而且你不觉得,师爷不跟着咱们,是不是默许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呢?”
“这…不可能吧?”祝想颜有些不敢置信:“她可是阁主…怎么会容许同门相残呢?”
“有些人的所作所为,已经配不上无相阁弟子之名,师爷不动手,不代表她不想动手,或许她很愿意看到有人替她解决这个麻烦呢。”
此刻,秦亦已然想明白了刚才姜南絮的暗示。
“……”
祝想颜不傻,顺着秦亦的话想,也明白过来。
无相阁说大不大,刚才冯秋婉在坊门外拦着他们说的话,身为阁主的姜南絮会不清楚?
而她却对此只字未提,甚至没有强烈要求送他们一程,或许真如秦亦所说,她默许了…
……
从无相山下离开,沿着无相湖,一路往东。秦亦驾车走的很慢,因为这一段行程中也就只有无相湖外围这段路最为僻静,若是他的话,肯定会选择在这里动手。
而且以他现在的轻功境界,是能察觉到有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他驾车很慢,给了对方充分的时间。
结果等他驶出无相湖的范围,直到进入江陵城中,也不见对方动手。
秦亦本来有些纳闷,随即便想明白了。
对方还是太过忌惮无相阁了,即使发现姜南絮没跟着他,也不敢在无相湖旁动手,毕竟这里距离无相阁太近了,他们担心发生意外。
等进入城中之后,秦亦并未直接前往码头,而是在江陵城中兜兜转转。
江陵地处江南水乡,胭脂水粉颇为出名,听说京都松玉斋的东家都出自江陵,因此秦亦想带些回去,当做礼物。买礼物时,秦亦还在城中打听了许多有关风陵门的传闻。
江陵城中原来并不只有风陵门一家镖局,甚至比风陵门大的镖局都有许多,只是这些镖局最后的下场都不好,有些镖局家里甚至落得家破人亡。
据传,这些都是因为冯秋桓的原因,他带着陶家人把那些镖局全都铲除干净,自此,江陵城内才只剩下风陵门一家镖局。
并且陶清风仗着是冯秋桓的表弟,狐假虎威,在江陵城中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江陵百姓对此苦不堪言,却也没有办法。
秦亦打听这些消息的时候,祝想颜在旁边听得仔细,等她听完,不禁咋舌,便再也不提什么同门相残不好之类的话来劝秦亦了。
或许她也觉得,若是秦亦动手杀了冯秋桓以及陶清风的话,那是替天行道。不过只听老百姓口中的一面之词,秦亦还是不太放心,随后他便来到了江陵知府。
今日江陵知府张文钊恰好在府衙中,听说有人要见他,颇为好奇。
等看到秦亦时,他立马起身相迎。
“原来是秦公子!”
初次见面时,张文钊只觉得秦亦相貌清秀,文采斐然,而且当时他跟姜南絮和沐漓在一起,并说是沐漓的徒弟。
等到秦亦从南楚归来,一首【水调歌头】早已名满天下,而且张文钊也打听到秦亦在京都的其他身份,单单一个镇国公府的座上宾的身份,张文钊都不敢轻视。
况且宁国韬当面叫其“姐夫”,这可比镇国公府座上宾的身份还要唬人。
“秦公子没有跟使团一起回京吗?”
张文钊把秦亦让进堂中,笑着问道。衙差们并不知道秦亦的身份,只是看到张文钊对一个少年笑面相迎,有些好奇。
“张大人,在下忙些私事,打算今日回京。”
秦亦今日来江陵知府,一来是为了确认风陵门在江陵为虎作伥的事情是真是假,再者便是以江陵知府的嘴告知京都某些人,他今日返程。
既然是私事,张文钊并不多问。
而秦亦则问出心中所想:“张大人,听说风陵门在江陵城中做了许多歹事,百姓苦不堪言,就连知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不知可有其事?”
听到秦亦这么问,张文钊微微皱眉,因为他不知秦亦是以何种身份问他。
但他也不敢托大,苦笑一声道:“秦公子所言不假,风陵门在江陵城内的名声确实不佳…”
随即,张文钊说了许多风陵门的恶行,秦亦闻言问道:“既然如此,张大人为何不惩戒他们,还让风陵门在江陵城中如此横行霸道?”
张文钊看了秦亦一眼,满面愁容:“秦公子有所不知,这风陵门的东家陶掌柜跟你们无相阁的冯大侠是远亲,我们也很为难啊…”
随后张文钊大倒苦水,因为风陵门跟无相阁之间的“联系”,许多事情,受害者不指认,知府也不好出面,即使真有受害者指认风陵门,他们最多找个替罪羊出来罢了,不会伤筋动骨。
秦亦闻言,笑道:“张大人这么说的话,若是没了冯秋桓这个倚仗,风陵门再敢这么明目张胆做坏事的话,张大人肯定饶不了他们吧?”
“那是自然!”
比起冯秋桓,张文钊更怕秦亦。
毕竟秦亦除了无相阁弟子这个身份外,与朝廷还有密切关系,这是张文钊安身立命的根本,他自然不能得罪秦亦。
“张大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告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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