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进屋之后一个劲儿咧嘴吸气,跟大冬天吃了根冰棍似的。</P>
敌方太强悍,我军太薄弱,还不占理。</P>
“先,把裤子提好!”包工头只能用手机挡挡眼睛,他看到一条狗抬前爪摆出了“招财猫”的姿势,狗嘴邪魅带笑。</P>
拽着裤腰的汉子哭唧唧的喊:“老板,咱们报警!我全身疼!”</P>
从女战士们进来到现在,一共就给了他们一次打电话的机会,就是给工头打的。</P>
“挠死我了!”</P>
“别吵吵!就挠几道死不了,丢不丢人?”包工头现在只想息事宁人,“人家有视频,谁偷的漆我也不问了,昨天来干活儿的有一个算一个赔出钱来,漆钱手工费六千块,现在,马上!”</P>
那怎么可以?花脊梁们忍受着全身的刺痛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再倒手卖漆肯定不是业主买来的价儿了,而且,而且……</P>
“头儿,是她们自家人掺和着卖的!不能全怨咱们。”</P>
主动来帮妹妹盯装修的丁二舅,就此被钉在了耻辱柱上。</P>
抱着孙子的丁大舅,一张黑脸一扭,直接进卧室了。</P>
丁二舅:“我,我不是——”</P>
“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