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段时间记得要敝低调。”
金沐晨临走之前和李奇峰交代道,李奇峰点了点头。
“嗯,你就放心吧,我和我妈都说好了,等她伤养好了,我们就去京城。哈哈,现在哥们也能买得起三环以内的房子啦!”
“那好,你多保重,咱们敝联络。”
金沐晨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奇峰的肩膀,就告辞离开了,和这个黑客的合作,也算是告一段落。
出了院子,金沐晨随手一掏,手里就多出了几根金条,那天在沈庆文的金库里,他趁着李奇峰没注意,可是没少往自己的紫玉空间里装金子。
不过那些特征明显的他都没拿,而是拿了不少金条,里里外外差不多,装了几公斤,说实话要不是顾忌李奇峰在场,他一个人就能把那金库给掏空了。
不过这笔黄金,现在还用不上,等以后有不时之需的时候,在拿出来用吧。
回来把钱堆到父亲的面前,父母两个也是惊呆了,他们家一直不缺钱,可却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两人也曾质疑过这些钱的来历,可是金沐晨一句卖古董赚的,就把两位老人的疑虑全都给堵了回去。
好歹儿子也算有出息了,这些钱是他孝敬二老的,二老也就没再多想。
这一待,就是一个月,转眼就来到了五月,五月的第一周,他就收到了从伦敦那边传来的好消息。
他放在佳士得那边上拍的那张卡斯。阿诺什的画终于是拍出去了,这次佳士得的春拍举办的很成功,他的那张画,别看尺寸不大,但是却受到了来至东欧的大亨们的热捧,原本估价十万的画作,结果拍出了十六万的价格,这让金沐晨感觉非常的满意。
接下来就要等苏富比这边的消息了,那只黑漆描金箱子,也该登场了!
这段时间苏富比,关于那只黑漆描金的箱子,在宣传方面,可是没少下血本,好歹也是当年日本幕府将军德川家光,和后来法国的枢机主教用过的东西,有明文记载历史传承的一只箱子,这对很多西方藏家而言,可是难得的宝贝。
更何况这箱子,可是有不少历史名人经手过,正是藏家们最喜欢的哪一种古董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