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基本在九州,就是来打酱油的,所有的功劳都已经被池田他们抢走了。工藤会现在有点溃不成军的架势,根本就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按照冈田的看法,也许过不了几天,工藤会的人就会投降了,所以他就算把小弟全都留在身边也没用,工藤会的总部,都让池田给占了,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场战争也许就要结束了。
“特么的,在这么下去。这次南征九州的功劳,可就都要被池田他们给抢光了,我们不过就是来打了一次酱油而已。等到回去的时候,还怎么和池田他们争?”
一个长着方块脑袋的爱壮汉子。猛地把手里的清酒瓶子摔倒地上,大吼一声。
这里原本是牧场员工的食堂,不过现在成了冈田和他手下们的烧烤场,食堂的桌子被拼在了一起,桌子上都摆放着炭炉,炭炉上面的平板锅里。这时候都是吱吱作响,冒着香气的日本和牛肉,可这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多少胃口。
桌面上已经摆满了喝空的清酒瓶子,大家坐在这里,商量了一个晚上,可是也没拿出什么有效的办法。
毕竟池田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反正总是能够收集到工藤会动向的消息,每次总能打蛇打在七寸上,给工藤会带去不小的伤害。
而冈田这边,可就没有那样的便利了,他们来九州已经两个多星期了,可是却连工藤会的成员都没撞上几个。
那帮家伙已经被池田的人打怕了,都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他们就算想抢些功劳,都没地方抢去。
摔酒瓶子的方块脑袋名叫松井石根,是冈田手下的一员虎将,这家伙平时就是靠敢打敢杀出名的,可这次来九州可是把他给郁闷坏了。
原本以为来这里能大干一场的,可哪想到重头戏全让池田和他的手下给演完了,他们就算想找两个工藤会的成员来撒撒气,都找不到人,所以就别提有多郁闷了。
坐在长条桌上首位的冈田启介,这时候也是阴着脸,他面前的空清酒瓶子也有十来只,但这时候他的脑子还算清醒。
“松井,别耍酒疯了,还是坐下,在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去对付工藤会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