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苇渡江……
慧明此轻功的“一苇渡江”和达摩祖师的“一苇渡江”颇为不同,达摩祖师的一苇渡江,那是祖师往河上扔出一根芦苇,他踩上去,飘然过江,那是既快又轻盈。
而慧明自创的一苇渡江,这一苇是个时间单位,指的是普通人跨过一根芦苇长短的距离所耗的时间,足够自己跨过一条江了!
假设一根芦苇长两米,常人跨过去耗费一秒钟时间,一条江保守算一百米长的话,那他的秒速就是一百米,要是这条江是长江的话……
至少是音爆的速度!
当然,这样的速度,他现在也只是想想,不过他做不到,并不表示别人做不到。
以乔峰之能,全力追赶下,居然还追不上两手各提一名成年男子、临空御风而行的扫地僧,如若扫地僧无负重,全力飞奔,乔帮主岂非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
“当~,当~”晨钟暮鼓,清晨,少林寺悠扬的钟声如波浪般向数百间庙宇楼阁荡漾开去,钟声一直传至少室山深处的方丈禅室。
此时方丈禅室内围坐着五名年纪颇大的黄衣僧人,另一名唯一站着的僧人身材高大魁梧,却是少林寺当代方丈玄慈大师。
玄慈喜欢站着,不喜欢坐着,更不喜欢躺着——他记得躺在地上等死的滋味。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一辈子站着:站着说话,站着走路,站着看着寺内诸位师弟、弟子,以及寺外的芸芸众生
“这半年阖寺支出和下半年的预算开支,小弟汇报完毕,还请方丈师兄和诸位师兄弟指点。”
说话的圆脸老僧将手中巴掌厚的黄色本子合上,静等诸位师兄弟发言。老僧年约五十四五岁,脸上两道眉毛已然纯白且极淡,正是寺中负责钱财管理的监寺玄昙。
过了一会,身材消瘦的达摩院首座玄难首先开口问道:“玄昙师弟,长风镖局的供银由半年一交改为一年一交,于理不合吧,这道口子一开,其它十八家镖局,又或其它商户纷纷仿效,少林寺下半年还过不过了?”
玄昙看了方丈一眼,淡然道:“胡天凌多次写信与我,言道近年匪患猖獗,镖局生意不好做,再者今年他们在山东和甘肃开了两家分号,财务上是困难了些。”